後來便再也沒見過。
聽到這,宣峋與開口道:「所以,這道士藉由天降甘霖,讓洛邑的百姓官員信服,又說出什麼一步登天的狂悖之言,是為了自己登基做打算。」
當時支持宣應衷登基的,大多都是洛邑的官員。
游照儀:「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登基,還為此做準備。」
宣峋與:「他那時候就已經想定要奪位。」
宣應亭點點頭,目光變得五味雜陳,說:「乾明十四年,我們才找到了一位被貶斥的官員,長姐纏綿病榻之時,都是她在前通傳。」
前一日還目光清明的皇帝,後一日便識人不清了。
深深夜半,心中沉痛,她守在皇帝床前為她掩被,正要走時,對方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眼睛瞪大,用嘶啞的嗓音說:「香!香……」
只喊了這兩聲,她又立刻閉上了眼睛,昏沉欲睡。
她心中大驚,卻一時間想不出來什麼,依舊日日前去,盼著皇帝能清醒片刻與她話明,可是她最後還是沒等到。
直到一日她偶然聽見宮中幾個小宮女閒聊,有一個道:「陛下的殿中不知是否摻了藥香,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話宛若驚雷一般炸響在她耳中,她立刻反應過來皇帝說的香是什麼意思,趁夜半無人,挑了爐中的香餌收好,回去自查。
可查來查去,那香中並未有什麼特殊之處,唯一說得出來有點不對勁的只是那香中多了一味叫做般若的草,只出自洛邑,上京並不常由,可是也是無毒,還伴有清香。
「這草我找來查了,確實無毒,可是只是對普通人來說。」
宣應亭繼續道:「長姐攻打南羌之時,曾被南羌皇帝所傷,毒入肺腑,雖不致死,但身體虛弱,無法領兵,當時正戰到緊要處,未免軍心動搖,這件事只有我和阿映知道,一邊裝出今上無恙的假象,一邊暗中秘密尋藥。我們在戰場上,抽不出手,阿映便給今上去了信,後來也是由今上獻藥,才得以壓製毒素,但需得每月一飲,我們便猜測此藥或有問題,交由李擇善查探,也是如此說法。」
游照儀:「難道是爐中所燃的香,正好使這藥變成了毒藥。」
宣應亭苦笑:「是,這事兒查了十四五年,最後是這麼個結果。」
「查到了這裡,很多事也就明白了,比如為什麼當年今上要把阿峋和集安留在上京,表面上說是為了陪伴太子和帝姬,其實是為了挾制我和阿映,未免一日東窗事發,我們有了反意。」
「而長姐宮中的侍從、內官貶得貶,殺得殺,人證物證早就殘缺,時隔多年,只靠李擇善的一面之詞並無法作為證據,於是此事便僵持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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