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峋與自己提出要先回客棧休息,游照儀便先將他送了回去,又繼續和許止戈、蘭屏二人前去尋找店鋪。
鄭蓄聽聞幾人要開店,很是熱情的為其介紹,最後選定了離租院不遠處的一個街巷,左右都是開香鋪的,也算有個參考。
事畢,鄭蓄邀幾人共進晚飯,游照儀道:「小妹還在客棧,我可能要回去照顧她,就由大哥二姐陪鄭公子吧。」
蘭屏道:「正是,你回去看看小妹,我與大哥請鄭公子吃個飯。」
妹妹身體不適,鄭蓄也不好強留,點頭應了,引二人去往相熟的酒樓。
游照儀不動聲色的和蘭屏對視了一眼,轉身離去。
這鄭蓄家產不小,起碼遍布洛邑,再加之許止戈試探他時他的反應,他或許真的知道些什麼,從他下手或可能找到一絲端倪。
幾人分道,游照儀也很快回到了客棧,輕敲門,打開,宣峋與正坐在窗邊,呆呆的看著窗外落花,並沒有回頭看一眼。
游照儀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把門關上,坐在他後面,輕聲問:「到底怎麼了?」
她終於還是問了。
天氣已然入秋,屋外流雲落花,細細的微風從外面吹進來,拂過他蒼白的臉,眼睫輕顫,倏忽滑下一滴淚來。
他真的、真的好討厭這樣。
她一句話叫他生,一句話叫他死,生死由她,半點不由自己。
宣峋與顫抖的聲音在闃寂的空間內響起:「為什麼不能愛我呢。」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問這個問題,游照儀難以遏制的咬了咬牙,說:「我愛——」
「別騙我。」他打斷了她,語氣可憐又篤定。
游照儀泄力,良久才問:「非要問嗎?」
宣峋與嗯了一聲,說:「你說,會越來越喜歡我,試著喜歡我,永遠把我鎖在你身邊,陪伴我,」 每一句接近愛的話都被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記在心里反覆咀嚼,試圖從她的言行中找出一絲愛他的證據,可是始終沒有,「現在我想聽聽,你做到了嗎?」
她做到了嗎?
她當然沒有。
只要他不在身邊,自己又有多少時候想起他,生死一線的時候,流落異國的時候,手刃敵人時候——都沒有。
只有他在身邊的時候,自己才會下意識的拿出一副從小到大慢慢修補完善的面具,裝成一個有血有肉的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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