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鄭蓄便匆匆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個小小的紙包,游照儀拆開看了看,正是剛刮下來的香料粉末。
她感激的朝他看去一眼,說:「真是多謝你,我們家剛來洛邑,便遇見了你,真是福氣。」
鄭蓄被她說得臉紅,說:「也沒幫什麼,你們還租了我的院子,給的價也不少。」
游照儀被他的單純逗笑了,說:「這是我們應該的。」
鄭蓄撓了撓腦袋,說:「嗯……天色晚了,不若我送你回去吧。」
游照儀說:「不用了,送來送去的像什麼話。」
鄭蓄卻執意要送,說:「左右我也沒什麼事,天色晚了,在洛邑女子可能不是很安全……」
游照儀頓了頓,說:「好罷——在乾州女子也是也是可以正常出門的,怎麼?洛邑不行嗎?」
二人走出門,鄭蓄才說:「也不是,就是……」他伸手指了指天上,意思不言而喻,道:「不是不喜歡女子麼?這麼多年,洛邑的官員大多是男子,不想離家的女子走不了仕途,一些策令也難以考慮女子,導致在洛邑,女子漸漸變得輕賤,多是自己做生意,或是嫁人什麼的。」
游照儀問:「女子獨自出門也要小心麼?」
鄭蓄點點頭,說:「要小心,尤其是晚上,有些男人一輩子沒混出個人樣來,沒想到在洛邑『是個男人』這種事也變得金貴起來了,越來越不把女子當人,我曾還救過幾個被醉鬼調戲的姑娘,真是混蛋。」
鄭蓄自小在福窩裡長大,一輩子衣食無憂,沒見過糟爛事情,對任何壞事都義憤填膺,有種不諳世事的天真。
游照儀的笑意真誠了一些,說:「你在洛邑長大,竟也沒被同化。」
鄭蓄忙說:「我可不是這種人,我家家風嚴正,父母一視同仁,你放心罷。」
她放心什麼?
有些狐疑的看了鄭蓄一眼,卻見他臉色紅紅的別開了眼。
她心中一震,立刻反應過來。
這人竟然喜歡她。
她自小守在宣峋與身邊,礙於世子的權位,學堂里的學子也少有主動與她親近的,最多也只是她情竇初開之時喜歡過周星潭,周星潭自己都不知道——到了戰場上,雖然離了廣邑王府的靠山,但大家都朝不保夕,沒人會去考慮這種事情,待她和宣峋與成親後這種事就更銷聲匿跡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