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游照儀愣了愣。
他自小學文識禮,溫和待人,對著同窗同僚乃至陌生人,重話都說不了一句,如今竟罵了一句賤人。
宣峋與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並沒有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麼不對,依舊嗔怨的看著她。
屋子氣氛一時滯澀。
沉默的對視了良久,宣峋與在她淡然的目光中漸漸軟化,眼裡閃過一絲後悔,可憐的拉住她的手,說:「我不說了,灼灼,我不說了……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喜歡他,我怕你不要我了。」
游照儀下顎緊了緊,反手握住他的手蹲在他面前,仰視著他的臉,說:「我不會喜歡別人,也不會不要你。」起碼現在不會。
最後一句話被她咽在心底,成為了告別的開端。
宣峋與抿著唇笑了,從椅子上下來把自己塞進她懷裡,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說:「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灼灼。」
語氣堅定,卻細若蚊吶,不知這話到底是說給誰聽。
可宣峋與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近一個月的僵持已經是他的極限,再多一刻、多一息都是要他的命,現在他就像在沙漠中窮途末路的瀕死之人,就算遞到眼前是一杯鴆酒,也只能照喝不誤。
游照儀眼裡閃過憐憫,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背安撫,卻聽見他一聲輕呼。
她這才想起來昨夜對他幹了什麼。
宣峋與本依戀的靠在她懷中,享受這個久違的擁抱,突然感覺身子一歪,驟然騰空,下意識的勾住她的脖頸。
游照儀把他放在床上,拿出了早間為他塗抹的藥膏。
他乖順至極的躺著,任由游照儀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剝開,配合的抬手抬腳,黛藍的被子襯得他膚色極白,宛若高嶺上盈著的一捧碎雪,令人心馳。
可如今這捧冰雪卻染了污痕,跌下雲端。
游照儀伸手握住了那一節雪白的腳腕,微微拉開檢查他的身體——從小腿到鎖骨,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肉,幾處難以啟齒的地方還有完整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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