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那麼多年,那麼多事,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嗎?!那些歡愉、陪伴、快樂、悲苦……對她來說,難道就什麼都不是嗎?!
宣峋與牙關緊咬,狠狠地扼住自己的淚意,企圖為自己在她面前留下最後一分體面。
別哭……宣峋與,別哭,別再在她面前哭了。
游照儀繼續說:「側妃和離之事並不複雜,若你有空,改日將我於玉碟除名即可,廣邑王府一分一毫我都不會帶走。」
想了想又說:「你值得更好的,阿峋,我也過過自己的生活,好嗎?」
宣峋與低著頭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外面太陽西落,燦燦日光灑進來,卻照不到他腳下。
游照儀並不指望他回答,自顧自地站起來,說:「我明日走,若有機會,還是會回來的。」
言罷,她抬腳,一步步走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宣峋與才抬起頭,早已雙目通紅,滿面淚流。
……
夜半,游照儀已然於另間酣睡。
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只一個布包,她在廣邑王府待了近二十年,左右來去,竟也沒什麼值得帶的。
宣峋與只看了一眼,就像灼傷似的匆匆地收回了目光,徑直朝床鋪走去。
游照儀自他開門就醒了,眼看他越走越近,問:「你要幹什麼?阿峋。」
宣峋與在她床前站定,與她對視了幾息,突然把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開始脫衣服,像竹筍一樣把自己剝出來,瑩瑩如玉的軀體一點點地出現在她面前。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好幾息才上前拽住他最後一件衣服,聲音大了一點:「你要幹什麼?!」
宣峋與頓時泫然欲泣,整個人衣衫不整地軟倒在她床上,哀求道:「灼灼,最後給我一次罷。」
游照儀一頓,神色複雜地看向他。
趁她怔愣的間隙,宣峋與已經把最後一件衣服脫掉,肌膚如玉,輪廓起伏,絲毫無瑕。
見她還是不動,宣峋與只得咬牙,丟掉最後一絲廉恥,曲腿擺出引誘的姿勢,月光柔柔的灑進來,只有令人遐想的陰影為他遮羞。
游照儀扶額,嘆息著問:「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宣峋與長發散亂,容光驚世,纖長細韌的腿一點點纏到她身上,見她沒拒絕,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說:「最後一次——給我留點念想,我不攔你了。」
游照儀在昏暗中和他對視了半晌,終於妥協地把他壓入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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