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照儀反應過來,心裡一震,忙說:「我對他沒有這份心思。」
宋品之說:「若你是嫌棄他之前在流雲聲之事,做個侍從也可,想來他也甘之如飴。」
游照儀神色變淡,說:「他前生何辜,我絕沒有嫌棄的意思,況你也說了他有才能,必然未來另有作為,何必附在我身上?」
宋品之見她神色認真,只好歇了心思,說:「好罷。」復又舉起酒杯和她對碰。
……
聽說游照儀一路無事,宋品之便請她暫留容州,在書院中教大家一些防身之術再走,她也好說話地答應。
阿滿簡直高興至極,一連幾天臉上的笑影都沒下去過,日日噓寒問暖,生怕她在容州冷了熱了。
游照儀見他殷勤,便知宋品之說的都是真的,心下不忍,尋了一日把他叫住說話。
阿滿與她單獨相處,有些羞赧地問:「游姐姐,找我有什麼事?」
游照儀快刀斬亂麻,直接問:「你喜歡我?」
乍聞此話,他羞得渾身通紅,雖張口結舌卻還是應了:「啊、啊,是……是!」
游照儀嘆道:「我不會在容州久留,何不將予我之心,寄付他人?」
阿滿通紅的臉一下子變白,訥訥地說:「您……您是不是嫌棄我之前……」說到這個,他神色更加落寞自卑,絞著手指說不出話來。
游照儀忙道:「自然不是!我曉得你是無辜的,錯不在你。」
阿滿神色稍緩,道:「那……那……我曉得我比不上世子殿下,我不求能有什麼名分,只求能陪在您身旁,這都不行嗎?」
游照儀說:「你很好,真的,然而男女之情是很不易的,我對你並無此之心。」
她語氣溫和,說出的話卻不留情面,阿滿咬唇看了她兩息,最終忍受不住似的哭著跑開了。
游照儀站在原地看著他跑遠,嘆了口氣,被他一提,自己也想起了宣峋與。
他……
她不常想起他,然而一旦思及,那張靡顏膩理的容顏就能輕而易舉地在自己腦中浮現,細到每一根頭髮的位置,肌膚細膩的紋理,濃密纖長的睫羽,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距她離京已近五個月了,他……還會哭嗎……
宣峋與並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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