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物的馬車一向是公儀盈負責,如今有宣峋與在,游照儀便和她交換了一下位置,宣峋與照舊抱著孩子坐在馬車前端,二人並肩。
二人一路沒怎麼說話,只餵孩子的時候拉著游照儀幫他遮擋,游照儀怕又被他罵流氓,沒再幫他解扣子。
誰料對方單手解不開,又開始怪她:「看這麼久也不知道幫幫我,好歹我們夫妻一場,裝什麼?」
游照儀:「……」
她伸手,三兩下解開了扣子,還故意往下扯了一下。
宣峋與立刻捂住衣服,嬌斥道:「流氓!」
游照儀:「……」
她真的麻了。
宣峋與罵完,低頭掀開衣服餵孩子,乳白的肌膚在白日裡更是晃眼,游照儀瞥到一眼,連忙抬頭,忍住咽口水的衝動。
好在宣峋與沒發現,餵完之後就帶著孩子回去了,休息之時照舊教他走路,到了傍晚便由蘭屏送到最近的城縣,白日又送回來。
游照儀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可無論怎麼說他都不走,翻來覆去的說她管不到自己,自己如今位高權重愛怎麼樣怎麼樣,他若是一直這樣,游照儀還能誇他一句又骨氣,可惜到了晚上又跟沒骨頭似的往她懷裡鑽。
好在除了第一晚外,他就老實了很多,不再要親要摸,最多就窩在她懷中,她也能睡個好覺。
公儀盞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表白失敗,但也跟沒事人似的,照舊喜歡問東問西,游照儀也還和他講。
宣峋與並沒有說什麼,也看不出來什麼情緒,出於身份問題,他白日裡也時時刻刻戴著帷帽,快一個月了,馬隊裡的人還沒見過他的全貌。
不過別人都沒有關注,唯一好奇的只有公儀盞,有日偷偷趁著游照儀去打獵,問宣峋與為什麼一直戴帽,他張口就來,說自己的臉只能給夫君看。
公儀盞不可置信地問:「你夫君不是拋棄你了嗎?你為何還如此守貞。」
宣峋與笑了笑,說:「哪怕是她棄了我,我也不願讓別人看了去。」
公儀盞認定他腦子有問題,開始對他敬而遠之。
游照儀回來便感覺公儀盞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但她沒多問,於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最後,直到馬隊順利到了象川城,首飾也送到了新的店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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