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跟個小貓似的,游照儀三兩下按住了他,難得耐心的又問了一遍。
宣峋與掙扎不出來,崩潰的大哭,終於破罐子破摔地說:「我生的行了吧!我生的!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嗎?」
猜想得到驗證,游照儀渾身泄力,撤身坐在一旁。
宣峋與伏在一邊哭的好似天要塌下來了,游照儀滿心複雜得看著他。
他赤著身子,腰肢細窄,還是一片光潔如玉,她實在不知道他是如何用如此纖細的身子生下孩子的。
……
宣峋與感覺到她的手覆在自己腹部,那些懷孕時的苦痛和委屈突然成倍的翻湧上來,這一個月來的偽裝也徹底破功,嗚咽著靠近她,哭道:「我好痛的,灼灼……你疼疼我,疼疼我呀。」
游照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解開他的手腕,伸手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裡。
他情慾還未消退,久曠的身子一點星火就開始燎原,難耐地去親她的脖頸,含糊道:「給我……灼灼,給我。」
……
事畢,宣峋與小聲抽泣著,乖乖地伏在她懷中。
游照儀摸他的脊背安撫,又滑至他腰間,最後停在他的小腹,語氣尚算冷靜:「說罷,怎麼回事?」
宣峋與伸手攬住她的脖頸,非要跟她全身貼著,找對姿勢後才聲音沙啞地說:「你走前一天,我去找陛下要了藥。」
游照儀聲音乾澀,說出心裡的猜測:「是明德帝君從崇月帶來的那個藥。」
見宣峋與點頭,她幾乎眼前一黑,聲音也嚴厲起來:「你是不是瘋了?!宣峋與!你知道那個藥有多危險?!」
宣峋與被她說得委屈,聞言眼淚也止不住了,哭喊著說:「那我能怎麼辦?!」
見游照儀不說話,他翻身壓在她身上,喃喃地重複:「我能怎麼辦?」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額前的頭髮散落下來,還有幾縷剛剛被汗浸濕,貼在他的臉旁,他近乎癲狂地開口:「明明是你答應要陪我一輩子!最後反悔的也是你!我都說我什麼都不要了啊,我什麼都不要了!可你為什麼還是走了?!那段時間我跟條狗一樣圍著你,就怕你哪一天突然消失不見!」
「可你還是走了!你頭也沒回的走了!」
「從小到大,你知道為了讓你多看我一眼,我有多不容易嗎!」
「你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巴巴的送到你面前,你卻不要,你喜歡我的臉,喜歡我的身體,我費盡心力保護它們,那段時間我每天像個娼妓一樣朝你張開腿任由你施為。」
「你去打戰、去邊疆,我知道我得顧全大局,什麼都不能做便罷了,更不能拖你後腿,待在上京日日等、夜夜等,渴盼你能多想我一點,保重著你自己,可你呢?!你救這個,救那個,我都不管,我都不問,可你敢說,你經歷那些的時候想到過我一點?想到過那些對我做下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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