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十多年了。
這片木屑被蓋在盒中,竟依然透著微微光澤。
游照儀沒扔它,照舊放好,重新拿起當時畫的圖紙改了改,又從中拿出一塊未用完的木料,開始認真的雕琢起來。
宣峋與屬虎,生辰是臘月初三,算著日子也快到了。
二人都不是愛過生辰的性格,禮物也是時有時沒有,他也不缺什麼,想要的也只有游照儀在他身邊。
游照儀對雕刻並不熟練,她也不是十全十能之人,唯一能拿得起的就是練武,但刀用的多了,便感覺能融會貫通,雕個可愛的小玩意兒倒也罷了。
手指翻飛間,游照儀思緒也在不停的遊走著。
從她入駐京營,到叱蠻之戰,又與崇月相爭,再到遊歷天下,已然十多年的時間,除卻他來邊疆的日子,她和宣峋與在上京的日子加起來怕是連一年都沒有。
一息一刻一時,十二時辰才是一天。
一天一天一天,三百六十五天才是一年。
每一次投眸,每一次撫摸,都是無比深刻的思念,繞入雲間,歲歲年年,盼著能送去她身邊。
那時候的她呢?
宣峋與曾經在象川的客棧歇斯底里的問她,風餐露宿,飲雪食雨之時,她想過他多少時間?
……
日頭西斜,燦燦金光又照入閣樓之上,宛若十幾年前的那一天。
正想著,一個驚惶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還帶著幾分哭腔:「灼灼、灼灼!」
時光如水,幾度奔回。
那年她即將離家,坐在這裡為他刻生辰禮物,他也是如此慌張的奔上來,說,我以為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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