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袋裡暖不暖,讓我捂捂手。」時楚悅笑著貼過去,順勢就把手塞進周頌宜衣服口袋裡,隨後發出一聲由衷讚嘆:「好暖啊!」
「誒誒誒。」周頌宜被她這句話逗笑,手臂輕輕推了推軟骨頭一樣的時楚悅,「小心點,保持重心,別一會兒我們倆都躺在雪地里。」
「知道了知道了。」時楚悅稍稍端正身子,眨了眨眼,邀功請賞:「這下子重心保持得夠好了吧,頌宜君。」
「非常好。」周頌宜忍住笑,回禮:「楚悅君,孺子可教也。」
「頌宜君,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你能否為我解惑。」
「什麼事?」
「你說,當時年級上都在傳陳煦和付起越關係不好,可我覺得關係還行啊。」
時楚悅實在是想不明白,分析道:「付起越這人雖然學習不好,但是我覺得性格還不錯。如果真的是之前大家傳的那樣,我覺得他的脾氣肯定不會是和陳煦能和平相處的。」
「嗯。」
周頌宜算是認同了她這個觀點。
「所以啊,我實在想不通這事情。」時楚悅看她,「你和陳煦之前同桌,你多少對他的性格有些了解,你覺得他像是和付起越有矛盾的樣子嗎?」
聽到同桌這兩個字,周頌宜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和陳煦說過話了。
最後一次說話還是前幾周輪到自己值日,晚自習放學後和陳煦說的一句話。
晚自習放學後大家都忙著回家,只有住校生會留下寫一會兒作業。
周頌宜和時楚悅忙著回家,剛下課就去打掃衛生,時楚悅出去接水,周頌宜就在教室里掃地。
路過陳煦的時候,陳煦只是隨口問了句「今天你值日?」。
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和陳煦之間的這種氛圍,只記得自己當時回答得很生硬。
後來去學畫的時候也遇上陳煦上門送水,周末在書店也遇到過陳煦打零工收銀,即便這樣,她和他也沒有一丁點交流。
她和陳煦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說話了,或許已經一個月了,反正周頌宜自己也記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周頌宜聽到自己嘆了口氣,「我也沒有多了解陳煦,我不知道他真實的性格到底是怎樣的。」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公交車站,時楚悅見周頌宜也不能為自己解開謎題,又重新換了個話題。
今天雪大,蘇曉霜特意買了杯熱奶茶在小區門口接周頌宜。
周頌宜接過奶茶,「謝謝媽媽。」
「今天給你買的七分糖。」蘇曉霜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順便拍掉帽子邊緣的雪花。
「冷嗎?我看你今天臉怎麼有點紅。」
周頌宜喝了口奶茶,笑了笑:「不冷,就是那會兒風有一點點大。」
「那就行,回去給你抹點護膚霜。」
回到家,周則已經做好了一桌子周頌宜愛吃的菜,還買了個小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