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在國外四年,他一直是負責匯報的,那時他都沒發現黎澤霖對這個妹妹有多關心。
但是今天在車上黎澤霖打電話,打了三次都沒人接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
小公寓裡。
黎澤霖注視著黎晚。
她小小白白的一張臉貼著他的手掌,一雙含著水光的小鹿眼睛就這麼眼巴巴的望著他。
好像這個世界上,她能依賴的人就只有他。
這樣可憐。
這樣叫人心軟。
大拇指拭去她滑落的淚珠,然後收回手,淡淡地問:
「晚飯吃了嗎?」
黎晚依舊是搖了搖頭,一雙濕潤烏亮的眼睛望著他,像是在等著他投食。
正好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黎澤霖起身去開門。
肖秘書站在門口,將東西交給他:
「黎總,這是體溫計和退燒藥。」
「再去買份粥。」黎澤霖頓了頓,又補充:「加一份蒸餃。」
上次她在他家吃早餐,看起來很喜歡吃蒸餃。
「好的。」肖秘書一點頭,轉身又下樓去買粥和蒸餃了。
肖秘書買的水銀體溫計,要夾在腋下測量。
黎晚沒多想,直接撩開領口就把體溫計送進去。
黎澤霖不及迴避,眼前一片雪白皮膚一閃而過,心口莫名跳了一下,他別開眼,站起身:「水在哪裡?」
黎晚說:「在冰箱邊上,杯子在櫥櫃裡。」
黎澤霖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將心口莫名的躁動平息下去。
喝完水,放下水杯掃了眼台面,問: 「熱水壺在哪裡?」
黎晚一愣,然後說:「我這裡沒有熱水壺。」
「黎晚」每次都是在樓下的小超市買礦泉水放到冰箱裡喝冰水。
她倒是沒放到冰箱裡,但是也沒有熱水壺。
黎澤霖皺起眉來。
黎澤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高高在上如坐雲端,人間疾苦離他太遠,就連他每日踏足的地方,都是寸土寸金,黎晚這裡的環境雖然說不上多好,但在普通上班族眼裡,能租單身公寓,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條件了,可看在黎澤霖眼裡,這裡已經簡陋的不能再簡陋。
黎晚說:「大哥,可以給我倒杯水嗎,我好渴。」
黎澤霖給黎晚倒了杯水。
黎晚睡覺的時候忽冷忽熱,出了一身的汗,有些脫水,捧著杯子一口氣就喝了個乾乾淨淨。
有點不好意思的把杯子還給黎澤霖。
黎澤霖問:「還要嗎?」
黎晚搖了搖頭:「夠了。」
黎澤霖把水杯隨手放在茶几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問:「體溫要量多久?」
「應該差不多了。」 黎晚說著撩開領口去取腋下的體溫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