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電梯外站著的人赫然就是趙曼曼,她背著包,脖子上倒是還掛著工作證,是待會兒要在一樓交還給前台的。
看到黎晚的瞬間,趙曼曼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極了,難堪、恥辱、還有恨意。
黎晚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電梯是上去的。」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趙曼曼的視線。
電梯繼續上升。
伍秘書忍不住看向黎晚,有些好奇的問「你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因為趙曼曼?」黎晚微微地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生她的氣,她已經付出代價了。」
她從來都沒把趙曼曼所謂的刁難放在心上。
因為她知道,趙曼曼所謂的刁難,根本不會給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且,她可以完全預見到趙曼曼會付出代價,所以趙曼曼根本無法讓她生氣。
更何況,從頭到尾,趙曼曼都是她的一件工具。
用來試探黎澤霖的工具。
她怎麼會生一個工具的氣呢?
她甚至有些憐憫趙曼曼,像趙曼曼這樣的人,仗著自己有些家世就傲慢不可一世,也許在很久之後她會發現,在寰星受到的這次挫折,只是她人生中最小最不起眼的一次。
伍秘書有些奇異的看著黎晚,她不知道這四年在黎晚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她有如此大的改變,簡直看不出半點以前的樣子。
以前的黎晚她一眼就能看透。
可現在的黎晚,她卻怎麼都看不透了。
黎晚分到了一張離總裁辦公室很近的一張辦公桌。
她並沒有被指派到具體哪個秘書當助理。
看起來所謂的秘書助理,只是一個頭銜,更像是把她調到頂樓來的一個藉口而已。
當然,黎澤霖的幾位秘書也清楚的知道,黎晚這位所謂的秘書助理,並不是交給他們這些秘書來使喚的。
黎晚受到了十分熱情的歡迎。
肖秘書和黎晚是最熟的,在國外的時候也見過很多面,「黎晚」常常會拜託他給她辦一些事情,他十分隨意的靠在黎晚的辦公桌邊沿,像往常一樣輕輕拍了拍黎晚的頭頂「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要多多關照啊。」
肖秘書今年29歲,雖說長相不是帥氣的那一種,但是長相周正,周身有種溫和的氣質,是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類型。
黎晚莞爾一笑「是肖秘書多關照我才是。」
黎澤霖從辦公室里出來,就看到了這異常礙眼的一幕。
肖秘書和黎晚有那麼熟嗎?
他居然那麼隨意的去摸黎晚的頭。
黎晚非但不生氣,居然還對肖秘書笑?還笑的那麼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