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好奇的是。
今晚的宴會,黎晚會不會出現。
「她還有臉來嗎?人家的親生女兒都回來了,今天晚上辦的那麼大,明擺著就是要讓親女兒公開露面讓大家認認臉。」
「反正要我是黎晚,我是不會來的,丟不起這個臉。」
「那指不定人家臉皮比你厚呢。再說了,你們別看黎晚平時那樣,骨子裡精著呢,臉皮算什麼啊,巴結好黎家,手指頭縫裡隨便漏點什麼東西出來,不也夠了。」
「黎家親女兒都回來了,黎家哪裡還有她的位置,再說,現在黎家是黎澤霖當家,黎澤霖四年前還把黎晚送到國外去了呢,明顯是不喜歡她,現在血緣關係都沒有了……」
正說著,周圍的議論聲突然像是按了暫停鍵,突兀的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往一個方向望去。
「她怎麼來了……」
賓客們面色各異。
剛才圍攏在身邊七嘴八舌的女孩兒們突然都閉上了嘴巴,黎柔便也抬眼望去,然後臉上的笑意緩緩地凝固在了嘴邊。
那些幸災樂禍的、好奇的、看熱鬧的、帶著敵意的目光通通落在黎晚身上。
所有人的表情和眼神都在告訴她,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黎晚第一次感受到了「黎晚」的社交能力有多差。
出現在這種場合,著實需要莫大的勇氣。
好在這點場面在她人生中算不得什麼。
身邊高大英俊的男人卻驀地停下了腳步,手臂輕輕抬起,做出邀請的姿勢。
「挽住我的手。」他說。
所有人都看到了黎澤霖這個姿勢。
黎晚抬起頭,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黎澤霖深邃黑眸在頭頂巨大華麗的璀璨燈光下淡定的回望她,安靜地等待著她把手放到他的臂彎里。
黎晚眼眶微微有些發酸,嘴角緩緩地揚起,對他展露一個笑容,然後鄭重的把自己的手伸進了他的臂彎里。
而他的另一隻手覆上來,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指尖,隨即鬆開,無視那些神色各異的賓客,和那些震驚無法理解的目光,帶著她,往宴會廳深處走去。
黎澤霖強勢的將黎晚籠罩在他的保護之內,他的舉動清楚的向所有人發散一個信號,他就是黎晚的靠山。
而黎澤霖現在手握著的權力,就完全代表著黎家。
那些輕視的、鄙夷的、幸災樂禍的目光全都盡數收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