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黎澤霖說。
黎晚愣了一下:「什麼?」
「他送的花,丟了它。」黎澤霖說。
黎晚有點遲疑: 「這樣會不會不大禮貌?」
黎澤霖面不改色的說:「我花粉過敏。」
黎晚:「…….」
那天蔣婉嬌的五十歲生日,宴會廳里可到處都擺了花。
黎晚從辦公室里走出去,打電話叫來陳曙圓,讓她把花帶走了。
面對陳曙圓的疑問,黎晚把黎澤霖的原話告訴她: 「黎總花粉過敏。」
劉秘書納悶:「黎總花粉過敏嗎?沒聽說過啊。」
「大概是最近得的吧。」黎晚敷衍的說。
陳曙圓開心的抱著花走了。
「怎麼沒看見伍秘書?」黎晚忽然想起來,問道。
「伍秘書請假了。」王秘書說。
「沒什麼事吧?」黎晚問道。
「應該沒什麼事。」王秘書說。
黎晚就不再問了。
……
辦公室里的黎澤霖並沒有因為黎晚把花處理掉就變得心情愉快。
紀曜的出現讓他有了很嚴重的危機感,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黎晚小時候是為什麼突然和他變的生疏的。
黎晚小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十分粘他,每天上學都要淚眼巴巴的送到大門口,每天放學回家,她早早地等在大門口迎接他,一看到他就往他身上撲,抱著他撒嬌。
但是自從他參加夏令營回來,她就突然變得不再粘他了。
初時他並不知道原因,直到後來才知道,是因為紀曜搬了過來。
他不在的那個暑假,黎晚幾乎每天都往紀曜家裡跑,跟在紀曜屁股後面左一個紀哥哥又一個紀哥哥。
而現在紀曜的突然出現,不可避免的讓黎澤霖想起了那段久遠的記憶,讓他罕見的感覺到了危機感。
而他也清楚的知道,他的危機感來源並不是紀曜。
而是黎晚。
他不確定黎晚對他的愛。
不確定黎晚到底是真的愛他,還是只是把他當成一根救命的稻草,一塊托住她的浮木。
如果出現一個人,和他一樣給她愛,那她是不是……也會去愛別人?
……
會議室里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縈繞在空氣里的低氣壓。
黎澤霖坐在會議桌的最上方,如往常一樣面容冷峻,但是從開會到現在,他沒說過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