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嬌指責他:「我那天讓你給晚晚把把關,你就是這麼把關的?」
黎澤霖很淡定:「我不認為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黎晚嫁到黎家來,名正言順成為黎家的人,你是她的婆婆,應該不會故意為難她。」
蔣婉嬌一噎,居然有一瞬間覺得黎澤霖說的有那麼點道理,但是殘存的理智還是把她拉了回來:「我不同意!」
「我沒有徵求您的同意。」黎澤霖淡淡地說:「這是我和黎晚之間的事,我只需要徵求她的意見。」
他輕描淡寫的說:「而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求婚場合。」
蔣婉嬌再次一手扶額,唉喲一聲:「我的血壓——」
其他人頓時緊張起來。
只聽到黎澤霖淡淡地說:「您上個月才做過全身體檢,報告顯示您的身體很健康,血壓的波動只是暫時的,不用擔心。」
蔣婉嬌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連看都不想看黎澤霖,把臉別到一邊去。
黎建文看不過去:「澤霖,你少說幾句!」
黎澤霖從善如流的拉著黎晚起身:「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爸爸媽媽,那我先走了。」黎晚乾巴巴的道別。
蔣婉嬌下意識想跟黎晚說話,一看到黎澤霖,又閉上了嘴巴。
黎建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神情還是柔和的。
黎晚被黎澤霖牽著走到客廳門口,他像是又想起什麼,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蔣婉嬌說道:「忘了告訴您,黎晚現在和我住在一起,所以不要試圖單獨找她。在我們結婚之前,我不會給你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黎晚:「…….」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黎晚茫然的被黎澤霖帶到玄關,兩人換好鞋,走到門口。
客廳里傳來蔣婉嬌不敢置信的聲音:「黎澤霖他是不是真的瘋了?!」
……
「黎總。」小周司機正站在外面抽菸,看到黎澤霖牽著黎晚過來,連忙把煙滅了,拉開后座車門。
對於黎澤霖和黎晚手牽著這件事他已經見怪不怪。
黎澤霖和黎晚上了車。
礙著有司機在,黎澤霖什麼都沒說,只是抓著黎晚的手送到唇邊在她手背上吻了吻,安慰似的。
......
此時的黎家,只剩下暴風雨過後的滿地狼藉。
蔣婉嬌勉強打起精神讓黎柔早點休息,就上樓回了房間。
黎建文也跟著進了房間。
蔣婉嬌一進房間就忍不住了:「怎麼會這樣呢?!他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晚晚?!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他們從小到大都是兄妹.....」
蔣婉嬌話音突然一頓,有點驚恐的看向黎建文:「你說他......不會是早就動了心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