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先別怪姐夫了,姐姐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旁邊白白淨淨女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兒忙說道。
男人頓時斥責道:「黎俏,你哪邊的?你沒看到你姐已經躺在那兒了?」
黎俏嚇得縮了縮肩膀,一雙大眼睛裡頓時溢滿了淚水,有些無助的看向蕭則。
蕭則皺了皺眉,沒說話。
一旁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站了起來,冷笑道:「黎漠,你這叫什麼話!黎晚好端端的鬧自殺,關蕭則什麼事!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啊!」
蕭則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後拽了拽,聲音克制:「媽,你別說了。」
病房外走廊長椅上坐著的少女聽著病房裡的爭吵,面無表情的戴上了耳機。
和穿短袖T恤的男人一起進來病房的中年女人卻說道:「親家母,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黎晚要是真的好端端的,她能自殺嗎?肯定是受了欺負才想不開的呀!」她說著,抹了抹眼淚:「晚晚她是我心頭的肉啊!從小到大我可沒讓她受過一點委屈……」
「媽……」黎俏也拉了拉自己媽媽的胳膊。
蕭則的媽傅香君聽到這兒,忍不住冷笑起來,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黎漠撲到床邊,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驚喜道:「晚晚,你醒了。」
病房裡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病床上的黎晚。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清麗溫婉的臉上是一片蒼白,冷漠的視線從病房裡的一張張面孔上掃過去。
在掃過蕭則的時候,也只停留了一秒,就轉開。
她張了張嘴。
黎漠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晚晚,你要說什麼?」
「姐……」黎俏也叫了聲。
「晚晚,晚晚,媽媽在這兒,你有什麼委屈,跟媽媽說。」
黎晚看著這個撲到床邊來一臉關切看著她的中年女人。
這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媽,楊鳳雲。
這個病房裡,都是她的「家人」。
黎晚張了張嘴,費力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滾。」
病房裡的人全都愣住。
楊鳳雲驚愕萬分:「晚晚,我是你媽!你、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糊塗了?」
黎漠也震驚的看著她。
傅香君震驚之後心裡卻忍不住一陣暗自爽快。
黎俏呆住,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長那麼大,從來沒見姐姐發過脾氣,還含著淚的大眼睛忍不住偷偷看了蕭則一眼。
蕭則緊皺著眉看著黎晚,眼神里滿是疑惑和驚愕。
他認識黎晚那麼多年,她一直是溫溫柔柔的,從來沒跟誰說過半句重話…….
黎晚無視他們五彩繽紛的臉色,冷冷的說:「全都滾出去。」
……
蕭瀟摘下耳機,扭頭看著從病房裡退出來的大人們。
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很怪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