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說:「黎晚現在還在生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傅香君一口氣憋在胸口,看著黎晚涼涼的眼神,又憤憤道:「憑什麼我走?我不走!」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過話的蕭瀟說話了。
長相上完全遺傳了蕭則和黎晚的優良基因的小小少女神情冷漠:「奶奶,你就別再刺激我媽了。」
傅香君愣住。
她看看蕭則,又看看蕭瀟,惱羞成怒:「好、好,你們才是一家人,我是多餘的,我走,我現在就走,免得她自殺還怪到我頭上來!」她說著,就衝上了樓,去收拾行李去了。
黎晚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軟和下來,對身邊噤若寒蟬的黎俏說:「黎俏,你和婆婆的關係還算不錯,上去幫幫忙吧。」
黎俏一驚,她現在過去,那不是過去挨罵嗎?
但是黎晚都開了口,又當著蕭則的面,她不好意思不去,猶猶豫豫的放下筷子,起身從餐廳走了出去。
黎晚又微微一笑:「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蕭言眨巴眨巴眼,乖乖的往嘴裡塞了一口西藍花。
蕭則看著黎晚,只覺得陌生。
……
蕭則把傅香君送走了。
臨走前,黎晚要來了蕭則的卡,表示自己想出門買點東西。
蕭則很意外,黎晚幾乎沒有主動向他要錢的時候,他隨手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給黎晚。
他們前腳剛走,黎晚後腳就把蕭言放進嬰兒車裡,讓黎俏推著,和蕭瀟說了一聲就拿上車鑰匙出門了。
「黎晚」為了接送小孩,特地抽空學了駕照,但她平時不怎麼喜歡開車。
家裡有四輛車,「黎晚」平時開的是那輛紅色的小轎車。
這次黎晚拿了黑色SUV的車鑰匙。
裝好兒童安全椅,把蕭言抱上車,指揮黎俏收起嬰兒車放進後備箱。
黎晚坐進駕駛座,開車去了市中心的百貨商場。
整個下午,黎俏推著嬰兒車跟在黎晚身後,看著黎晚大肆採購。
兩千多的絲巾。
三千多的鞋。
五千多的碎花裙。
八千多的風衣。
一萬多一套的護膚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