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什麼人啊?!」朱老師還沒說話,那邊一個女孩兒的家長就先問道。
朱老師說:「這是蕭瀟的媽媽。」
那個開口的家長狐疑的盯了黎晚一眼,黎晚看起來實在太年輕,怎麼看都不像有個那麼大的女兒。
但由於是朱老師說的,她也就不說話了。
朱老師對黎晚說:「蕭瀟媽媽,我已經了解過了,這就是同學之間打鬧……」
她還沒說完,蕭瀟就激動的打斷她:「我才沒有!是她們一直欺負他,逼他喝她們吐了口水的水!他不肯喝她們就扇他的耳光,還要脫他的褲子!我才和她們打起來的!」
一個女孩兒激動的反駁:「你胡說!我們哪裡有!」
另外兩個女孩兒立刻都跟著附和,否認。
辦公室里吵成一團。
其中一個女孩兒突然說道:「我們做沒做,問陸子望不就行了!」
她的手指直直的指著那個小男孩兒。
另外兩個女孩兒立刻連聲附和:「對!問他!」
「問陸子望!」
叫陸子望的小男孩兒看著她的手指,害怕的渾身抖了一下,瑟縮的縮了縮脖子,兩片沒有血色的嘴唇緊緊地抿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害怕極了,眼皮上被劃的那一道火辣辣的疼,可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想跑,想逃離這裡,可是雙腿發著抖,怎麼都挪不動腳步。
就在這時,一直柔軟的、溫暖的手溫柔的握住了他的手。
他惶恐的眼睛抬起來看著她,對上一雙充滿溫柔的眼睛。
黎晚握住男孩兒冰涼冰涼的手,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頂,聲音放的很輕:「別怕。」
陸子望怔住,一雙不安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她。
黎晚對他微微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去:「朱老師,這裡有碘酒嗎?」
朱老師愣了一下:「啊,有的。」連忙在最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一瓶碘酒和棉簽拿過來,好像這時才看到陸子望眼皮上的傷口,頓時有點羞愧。
黎晚說:「蕭瀟,去搬張椅子。」
蕭瀟有些驚異的看著黎晚,抿了抿嘴,搬了條椅子過來。
黎晚牽著男孩兒的手坐上去,然後站起來,彎下腰,用棉簽沾了碘酒,然後用最溫柔的聲音對小男孩兒說:「你的眼睛上面受傷了,你別怕,我給你塗一下藥,好不好?」
小男孩兒只是呆呆地看著她,不說話。
黎晚用沾了碘酒的棉簽小心觸碰他的傷口:「你要是痛,就告訴我。」說著,湊過去,一邊塗,一邊在他傷口上輕輕吹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