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躲在拐角處,手指捏了起來,怎麼會呢?怎麼會是蕭則讓她搬走的?
「她沒做錯什麼,只是我覺得不方便。」蕭則走過來,站到黎晚身邊:「黎晚已經幫她看好了房子,在她找到工作前,租金都會由我承擔。」
楊鳳雲說:「這……家裡房間那麼多,怎麼會不方便呢?」
黎晚滿心厭煩,實在不想再和她糾纏,對蕭則說:「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送媽回家吧,我先回房間了。」
楊鳳雲還想追著說什麼,被蕭則擋住了。
「媽,黎晚身體不舒服,你有什麼事,下次再說吧。時間不早了,先送你回去。」蕭則話說的溫和,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楊鳳雲看著黎晚的背影,又看看蕭則冷淡的表情,頓時胸口一悶,黎晚什麼時候給過她這種氣受?!但當著蕭則,有氣又不敢發,還要擠出笑臉:「那辛苦你跑一趟了。」
她走到轉角處,看到站在屏風後來不及走開的黎俏,正心虛不安的看著她,她只是涼涼的看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徑直上樓去了。
蕭則把楊鳳雲送到家,沒有停留就開車回來,到家後就準備徑直上樓去找黎晚。
路過客廳的時候,被蕭瀟叫了進去。
黎晚已經洗漱完,穿著真絲睡裙坐在床上看稿子。
她的頭髮隨便挽了個蓬鬆丸子頭,吊帶睡裙外松松垮垮的披著一件外袍,膝蓋彎起來,A4紙裝訂起來的稿子放在上面,右手拿著一支筆,不時在上面需要注意的地方畫圈做筆記。
臉上的妝容都卸掉了,素淨白皙的一張臉,看起來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她太專注,蕭則進來都沒察覺。
蕭則就這麼靜靜地注視她許久,直到她察覺到他的存在,抬起頭,愣了一下,夫妻兩人在沉默中靜靜對望了好一會兒。
「你好點了嗎?」蕭則先打破這凝固般的氛圍。
「我沒事。」黎晚說,頓了頓,說:「謝謝你。」
蕭則當時會站出來為她解圍,讓她有些意外。
至少在「黎晚」的印象里,他並不喜歡接觸她的家人,只不過是維持著表面上的親戚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