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又坐回床上拿起稿子。
他也直起身,轉身離開房間。
輕輕帶上門,胸腔里一顆心臟卻還是不安分的躁動著。
蕭則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隨即往客房走去。
房間裡,看著關上的房門,黎晚眼睛裡溫柔的光亮逐漸褪去,變得平靜冷淡。
......
又是一晚沒有睡好。
後半夜還做了前所未有的凌亂又淫.亂的夢。
一看到黎晚,那畫面瞬間撞進腦子裡,清晰到讓蕭則渾身都僵硬了,心臟也狠狠地跳了兩下,看到黎晚朝自己走過來,罕見的有些緊張。
「早。」黎晚輕描淡寫的和他打完招呼,就翩然越過他,下樓了。
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熱涌的血液忽然凍結。
蕭則的心口莫名的有些刺痛。
他冷靜下來,跟著黎晚下樓。
黎俏不在,黎晚也眼不見心不煩。
黎晚在吃早餐的時候跟蕭則說:「你能安排人過來幫黎俏搬家嗎?」
要等她自己搬,還不知道要作出多少么蛾子出來。
蕭則點頭:「好。」
蕭瀟從樓上下來,精神氣和以往大不一樣,開朗的和黎晚還有蕭則打過招呼,還在蕭言的臉頰上揉捏了兩把才坐下來吃早餐,甚至還稱讚了一句徐阿姨今天的早餐。
徐阿姨只是謙虛的笑笑。
黎晚計劃著等試用期過了給徐阿姨加點工資,這幾天下來,她做事實在令她滿意。
蕭瀟今天特地等到黎晚一起出門。
蕭則也跟在她們身後。
進了電梯,蕭瀟說起昨天的蕭胤。
「陸子望舅舅說今天要來接媽媽你上班的,不知道會不會來。」
舅舅?
黎晚昨天在電話里說的那個學生家長?
蕭瀟說的那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
蕭則皺起眉。
他為什麼要來接黎晚上班?
黎晚說:「不會,我昨天跟他說過不用了。」
電梯到了一樓。
蕭瀟跟蕭則說了聲再見就跑出了電梯。
「我先走了。」黎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