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呼吸急促,四片唇黏在一起用力地輾轉廝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捲住她的舌,熱烈又急切的吻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底飛速滋生,只能這樣才能勉強壓制住。
他的手往下抓住黎晚的手,然後緊緊握住。
深吻一通後,他才緩緩鬆開她,用額頭抵著她,鼻尖若有似無的蹭著她的面頰。
「我回來了。」
黎晚呼吸有點亂,抬眼看他,有些茫然。
漂亮的眼睛裡纏著蒙蒙水霧。
蕭則呼吸一窒,又吻過來。
黎晚推開他,手也從他手裡抽了出來,臉微微別到一邊,語調不穩的說:「不是說還要過幾天才回來的嗎?」
蕭則被推開,心裡瞬間空了一下,他冷靜了一下才說:「嗯。提前了。」
卻不說是因為什麼才提前。
「剛下飛機嗎?」黎晚問。
「去了趟公司。」蕭則說。
「那你一定很累了,上樓休息吧。」黎晚微微笑了笑說。
蕭則熱涌的血液漸漸冷卻下來,他看著黎晚,眼底有些困惑:「發生什麼事了嗎?」
黎晚不解的問:「什麼?」
蕭則抿了抿唇。
這和他想像中不一樣,她明明給他發微信說想他,可是他回來了,又對他這麼冷淡。
他壓下心口的窒悶感:「沒事了。」轉身要離開,黎晚卻突然張臂抱住他。
他僵住。
黎晚抱著他的腰,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我剛才被嚇到了。」說著,笑著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一口:「歡迎回家。」
蕭則剛才還窒悶著的心口又控制不住的雀躍起來。
被黎晚親過的下巴痒痒的。
又想吻她。
他臉上有些發熱,勉強克制住,問: 「蕭瀟和蕭言都睡了嗎?」
黎晚說:「剛剛上樓回房間,他們很想你,先去看看他們吧。」
蕭則抬起手,手掌把她的頭髮往後拂,然後捧住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清冷的眉眼柔和著:「好。」
黎晚送上一記甜蜜微笑,鬆開了他的腰。
......
早飯。
蕭瀟忽然留意到黎晚手邊的保溫杯。
「咦?這個保溫杯上面怎麼還寫了名字啊?許瀾?是許叔叔的名字嗎?」
蕭則的視線落在那隻黑色保溫杯上。
紅色的許瀾兩個字格外的刺眼。
黎晚說:「嗯,我現在要保護嗓子,要喝溫水最好,我沒有保溫杯,他給了我一個。」 她說著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喝了口水。
蕭則問:「公司同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