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鬼迷了心竅了。
他要搬家,不住那個小區了,只要不見到她,他肯定很快就能把她給忘了。
那些喜歡他的女的,哪一個都比她強,至少沒老公沒孩子,他怎麼可能把自己吊死在她那棵歪脖子樹上。
他猛灌了幾口酒,強迫自己把那女人從自己腦子裡清除掉。
「嘁!她跟她老公關係肯定不好,你沒發現,她連戒指都沒戴?」
蕭胤一愣,問:「什麼戒指?」
趙旻豪說: 「結婚戒指啊!反正我身邊那些女的,但凡是跟老公稍微能過得下去的,都得戴上婚戒充面子,像我姐,除了晚上出去泡仔的時候會把婚戒摘了,平時不都戴的好好的。你看那姐姐那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要不是婚姻出問題了,能捨得把婚戒摘下來?說不定就跟我姐我姐夫一樣,早就各玩各的了。」
蕭胤有點反應不過來:「她老公今天早上還送她去上班了。」
趙旻豪說:「嘁,這有什麼,我姐夫還陪我姐去國外旅遊呢。」
他說完,突然驚覺:「不對啊,胤哥,你怎麼知道那姐姐今天早上是她老公送她去上的班?」
蕭胤沒空理他,他剛才還心如死灰呢,聽了趙旻豪的話瞬間又死灰復燃了,一顆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跳的很快,有種瞬間活過來的感覺。
立刻把自己剛才在心裡撂下的狠話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嘴角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
趙旻豪看蕭胤一張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這會兒突然還詭異的笑了起來,心裡有點慌,湊過來:「胤哥?」
蕭胤突然揪住他衣領,嘴角的笑收了起來,惡狠狠地警告:「你以後離她遠點,聽見沒有?」
趙旻豪一臉懵逼:「不是,胤哥你……」
蕭胤臉色差勁,語氣惡劣:「總之你以後離她遠點,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打她的主意,老子打斷你的腿!」
趙旻豪渾身一震,腦子轉不過來:「不是,胤哥……」
蕭胤說:「閉嘴。」
趙旻豪:「…….」
……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助理看見了黎晚的新保溫杯:
「晚晚姐,你買了新保溫杯啊,好好看哦,什麼牌子啊?有連結嗎?」
許瀾走進來,聞言,抬眼望去,就看到黎晚手邊放著一隻粉色的保溫杯,鏡片後的眼睛微微閃了一下。
黎晚說:「我也不知道,家裡人幫我買的。」
小助理笑著說:「不會是因為許導之前那隻保溫杯太土了,家裡人看不過去就給你買了個新的吧。」
黎晚看了眼許瀾,說:「不是。是我看到有人誤會了,就想著還是換一個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