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胸口傳來悶痛。
黎晚說著,突然轉身,走向床頭櫃,然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被她丟在裡面的婚戒,折身回去走到蕭則面前,把婚戒舉到他面前,眼神灼灼的盯著他:「你只在乎這個對嗎?」
蕭則沒有看她手裡那枚鑽戒,而是看著她仿佛燃燒起來的眼睛,忽然有種極度不詳的預感,他不安起來:「黎晚……」
黎晚直接轉身拿著戒指衝到窗前,沒等蕭則反應過來,就推開窗,把那枚價值幾十萬的鑽戒從窗戶用力丟了出去!
等蕭則衝過來阻止,只看到鑽石在空中被光線折射發出最後一抹亮光,然後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心也像是這顆鑽石,墮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冰冷,恐慌,心臟像是撕裂一樣的痛起來。
黎晚轉過身看著他,表情冷靜的讓人害怕:「現在你可以不用在乎我有沒有婚戒了,蕭則,這個蕭太太我不當了,請你另請高明吧。」
她說著就要繞過蕭則往外走,被蕭則攔腰抱住。
蕭則用盡全力把她抱住,仿佛一鬆手,黎晚就會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里,這樣可怕的念頭讓他不顧一切的把她摁在自己懷裡,死死地抱住,聲音不易察覺的顫抖著:「不可以、黎晚,不可以。我不會答應的。」
黎晚劇烈掙扎:「蕭則你放開我!」
蕭則死死地抱住她,眼角泛紅,嗓音嘶啞:「我不放,我不會放手的,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黎晚。」
黎晚頭髮都掙扎亂了都沒能從蕭則的懷裡逃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放手也得放!反正你不是以為我出軌嗎?對,我就是出軌了,我出軌了,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嗎?」
「不要說這種話來刺激我,我會瘋的,黎晚,求你。」蕭則眼睛通紅:「我知道你沒有,是我錯了,不要再說這種話,你說過的,你愛我,你愛我。」
蕭則說著,低頭吻住她,被黎晚狠狠咬了一口也不管不顧,帶著血腥味的舌頭再次衝進她嘴裡,放任她的手狠狠拍打他的後背,在她嘴裡用力攪弄。
血腥味在黎晚嘴裡漫開,讓她一陣噁心想吐。
蕭則卻仿佛完全感覺不到,只是用盡全力的抱住她,然後不顧一切的親她。
直到黎晚最後放棄掙扎,他也沒有就這麼放過她,他埋進黎晚的頸側,然後在她頸側含住一團軟肉用力的吸吮——
他知道,這樣可以在上面留下痕跡。
他緊緊抱住黎晚,抓住她推拒的手,用力地在她脖子上留下他的痕跡。
只是這樣還不夠。
遠遠不夠。
嘴裡的血腥味刺激了他,血液在血管里沸騰洶湧。
他把黎晚壓到床上,然後覆上去壓住她,她兩隻胡亂拍打的手被他抓住,用力壓在床上,然後再次兇狠地吻上去。
他的唇吻過她的嘴唇,沿著她精緻小巧的下巴一路往下,在她劇烈鼓動的喉噥上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