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想看電視,他想和她去散步,那樣他就可以牽她的手了。
「哎,黎晚,你們去哪兒啊?」電梯裡,黎晚和蕭則遇到了同棟樓的鄰居。
她有些驚奇的看著他們,畢竟以前能碰到黎晚和蕭則一起出門的機率幾乎是微乎其微,準確來說,平時也很難見到蕭則,不過最近蕭則似乎每天都回家,偶爾能遇見。
蕭則微微點了一下頭。
黎晚微笑著說:「去樓下散步,你呢?」
女鄰居也笑著說:「我去超市一趟。」頓了頓,又說:「最近你老公沒那麼忙了哦。」
明明蕭則就在黎晚身邊。
但是女鄰居卻不好意思直接和蕭則對話,而是問的黎晚。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蕭則:「最近想多陪陪家人。」他說著,又主動牽起了黎晚的手。
女鄰居看到了,有點驚訝又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開了眼,嘴裡說道:「挺好的挺好的,錢賺不完的嘛。」
客套著到了一樓。
女鄰居去小區超市買東西,黎晚和蕭則手牽著手走另一個方向散步。
霞西路這片小區貴自然有貴的道理,綠植的覆蓋面很大,小區里很安靜,沒什麼車聲,又正好是飯點,大家都在家裡,也有吃完了飯下來散步的,但是不多。
要是平時,鄰居之間難免攀談幾句,只是今天黎晚身邊還有個蕭則。
大多數人都跟蕭則不熟,再加上他身上有種天然的疏冷的氣場,鄰居們也只是和黎晚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各走各的。
蕭則的手乾燥溫暖,從電梯裡一直牽著沒有鬆開。
鄰居偶爾投來驚異的目光,黎晚也沒有半分不自在,蕭則更是坦然。
夜色藹藹。
小區裡的路燈是橘黃色的暖黃光,今天降溫了,蕭則身上還穿著襯衫和西裝褲,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他是個衣架子,穿西裝的時候是商業精英,穿風衣則多了幾分文藝氣息,搭上他清冷的眉眼和古典氣質,賞心悅目,被頭頂上暖黃色的燈光一暈染,有種歲月靜好的安寧。
蕭則牽著黎晚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清冷的眉眼此時舒展溫柔,他輕聲說:「真希望就這樣一直到老。」
他以前很少想過以後。
只是順其自然的一天一天往下過。
可是最近,他常常幻想以後,而他幻想的所有以後,都是黎晚,只要身邊這個人還在他身邊,他好像就已經別無所求了。
蕭則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黎晚的回應,眼睛裡藏著的亮光逐漸黯淡下去,手動了動,無意識的把黎晚的手扣得更緊。
......
散完步回到家,蕭瀟和陸子望已經關掉電視,乖乖的在客廳做作業了。
蕭言不吵不鬧,趴在茶几上,自己也拿了個本子,拿了一盒彩色鉛筆在上面像模像樣的塗塗畫畫。
蕭則來了電話,和黎晚說了一聲,就一邊接電話一邊上樓了。
黎晚難得有空,親自去廚房給他們榨了橙汁,準備了一些小零食裝在盤子裡拿去客廳,然後就坐在客廳里陪他們寫作業,一邊梳理自己從齊雯那邊獲得的工作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