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現在這麼抱著黎晚,都有種她隨時都有可能離開的感覺。
她看向他的眼神,常常帶著審視,透著疏離。
黎晚靜靜地聽完他說的話,沒有說我不會離開你的,只是說:「夢都是反的。」
蕭則的聲音沉寂下去,他一動不動,許久才說:「睡吧。」
......
黎晚醒過來的時候蕭則已經去公司了。
洗漱的時候,她發現了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應該是蕭則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戴上的。
這麼猛地一看,這戒指上的鑽石的確有點大。
黎晚看了看時間,換好衣服下樓吃了早餐,就出門了。
有個製片人想和她談合作,約了她今天見面。
......
製片人是位不到四十歲的女性,穿著以簡單舒適為主,頭髮也只是隨意的綁在腦後,也沒化妝,但是氣質很好,說話也很客氣,看起來教養很好。
「我姓俞,你叫我俞姐就好。」她面帶微笑的介紹自己。
「俞姐好。」黎晚禮貌的問好。
俞姐說:「坐吧,喝點什麼?有茶和咖啡。」
黎晚說:「茶就好,謝謝。」
俞姐叫來自己的助理,讓她泡茶,然後也坐了下來,她禮貌的打量了黎晚兩眼,說道:「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居然和齊雯是同學,一點都不像是三十多歲的人。」說著又笑著說道:「我這可不是在說齊雯老啊,你別跟她說。」
黎晚微微笑了笑。
俞姐很隨意的將右腿交疊在左腿上:「我看了你採訪薛耀的那個採訪,很成熟啊,一點都不像新人。」
更不像是個十幾年都沒有工作過的新人。
黎晚太從容了,從容到好像那真的就只是一次尋常的聊天。
新人剛出鏡是很難不注意到鏡頭的,可能就連自己都發現不了,會有些細微的小動作暴露出來。
但黎晚就完全不會,她的注意力完全都在薛耀身上,無論是說話的音量、語速、神態、還是問問題的態度和方式,都處在一個非常讓人舒服的範圍里,甚至都看不到她的處理痕跡,非常自然。
本來俞姐看那條視頻的時候,是抱著隨便看看應付一下的心理的,畢竟都三十多了,還是個新人,她也沒抱什麼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