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毫無防備的被黎晚抱住腿,身體一個趔趄,下意識扶住殿門才沒摔了,整個人都是一僵,瞳孔緊縮,不敢置信的盯著黎晚,聲音又驚又怒還罕見的有幾絲慌亂:「你、你做什麼!你鬆開!」
站在一旁的譽王眨了眨眼,被這一幕給驚得呆住了。
看著死死抱著皇帝大腿的黎晚,目瞪口呆,什麼儀態風範,半點沒有。
什麼楚楚可憐柔弱之姿,他也是半點沒瞧見。
宮人們都呆了傻了。
曹鈺更是睜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黎晚!當真是病糊塗失心瘋了不成!
黎晚抱著皇帝的大腿,說道:「皇上,您恕我無罪,我就鬆開您。」
皇帝勃然大怒:「你敢威脅朕?!」
黎晚一仰頭,一雙燦若星辰的烏亮眸子灼灼的盯著皇帝發怒的鳳眼:「奴婢不敢。」
皇帝被黎晚這雙眼睛一盯,莫名其妙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他惱怒道:「朕看你是病糊塗了!」他說完,鳳眼掃向那些呆立的宮人們,怒喝道:「你們都是死人不成!還不快給朕過來把她給朕拖走!」
宮人們如夢初醒,忙上前來準備來抓黎晚。
黎晚卻突然鬆開了皇帝的大腿,往後一退,又規規矩矩的跪著了。
宮人們一時都有些無措。
就連皇帝都有點措手不及,他盯著黎晚,俊美的臉上神色莫測,鳳眼陰沉。
殺,殺不得。
打,她這小身板估計也挨不了幾板子。
也不知道她突然發的什麼瘋。
皇帝一時間竟有些拿黎晚有些束手無策,臉色有越來越黑的趨勢。
「皇兄……」譽王剛要說什麼。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黎晚突然身子一歪,昏了過去。
殿門前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
黎晚再睜開眼的時候,又回到了她醒來的地方。
「晚姑娘,您可醒了,可嚇死我了!」負責照顧她的圓臉宮女翠珠見黎晚醒了,忙過來將黎晚從床上扶起來,又倒了茶來餵給黎晚喝了。
黎晚虛弱的靠在床頭,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翠珠說道:「說是晚姑娘您在當差的時候昏過去了,方才太醫已經過來診治了,說您是病體未愈,身子虛弱的很,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道聲音:「翠珠,晚姑娘醒了嗎?」
翠珠看向黎晚。
黎晚點了點頭,翠珠才起身走到門口去,門外的人是小錢子:「姑娘醒了,什麼事啊?」
小錢子說道:「翠珠姐姐,奴才帶著皇上的旨意,要面見晚姑娘。」
翠珠說道:「進來吧。」
」
小錢子躬身進了屋子,規規矩矩的喚了聲:「晚姑娘。」然後才說道:「晚姑娘,皇上有旨,晚姑娘病體未愈,需要靜養,所以特許晚姑娘這十日無需當值,靜心養病。」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若無宣召,不可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