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看的出神。
屋子裡的香裊裊升起,偶爾有燭火爆開的細微聲響和書頁翻動的聲音。
曹鈺忍不住抬眼往這邊看了一眼。
有點摸不准主子的心思。
皇帝也沒想到黎晚居然那麼沉的住氣,一撩眼皮,鳳眼掃了過來,然後就發現黎晚正盯著他的手看的起勁。
他擰眉,不悅:「你盯著朕看什麼呢?」
冷不丁的一聲。
黎晚回過神來,雙手規矩的交握放在腹部,垂下眸道:「奴婢該死。皇上宛如天人,不想連手都生的如白瓷冷玉一般,奴婢不留神便看入迷了,望皇上饒恕。」
皇帝:「……」
站在門口的曹鈺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著黎晚纖細的背影,臉上滿是震驚,這……這話她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皇帝想是也沒被人這樣□□裸的拍過馬屁,愣了一下後,一時間不知是羞是惱,俊美白皙的臉上浮起異樣的紅,一雙漂亮鳳眼惱怒的看著黎晚,艷麗的紅唇張了張,想要訓斥,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臉色陰晴不定的盯了黎晚半晌,說出口的卻是:「你會鳧水?」
黎晚面不改色道:「回皇上,奴婢幼時曾跟哥哥學過。」
皇帝冷淡著面色道:「這麼說,齊王落水,是你救的?」
黎晚不卑不亢道:「是齊王福澤深厚,奴婢不敢居功。」
皇帝挑了挑眉,盯了黎晚一眼,皺眉道:「黎晚,你又想使什麼招數?」
黎晚一頓,突然抬眸,烏亮的眼直勾勾的盯著皇帝,然後屈膝跪倒在地:「皇上,奴婢的確有事要稟。」
那種莫名其妙的心口被蟄了一下的感覺又來了。
皇帝不適的皺了皺眉,把書合上,隨手丟到桌上,一雙鳳眼自上而下的睨著她,道:「說。」
黎晚微微偏了偏頭,餘光掃了門口的曹鈺一眼,然後又看向皇帝。
皇帝鳳眼一掃曹鈺。
曹鈺一僵,瞪了眼黎晚的背影,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皇帝盯著黎晚,示意她可以說了。
黎晚跪的筆直,眼若寒星,不閃不避的直視皇帝:「奴婢想棄暗投明。」
皇帝盯著她,鳳眸凌厲,似是要穿透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黎晚一動不動,眼神也堅定不移的盯著他,迎接他的審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