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妃子們別說和皇帝培養感情了,一年能見到幾次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是以太后這次才沒有把黎晚直接塞進後宮,而是先把黎晚塞進乾正宮伺候。
太后這一手操作叫宮裡宮外都暗自叫絕。
瞧瞧。
這才過了多久。
皇帝對黎晚的態度就變了,這都搬進西殿了。
西殿那是什麼地方?離皇帝的寢殿也就幾步路。
皇帝這個年紀跟黎晚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日久生情那是自然而然的事。
但曹鈺顯然不這麼覺得。
他還是堅定的認為皇上讓黎晚搬到西殿來,是為了更好的監視她。
……
黎晚自那天早上近身伺候了皇帝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皇帝的隨侍。
黎晚也很快就習慣了這份工作,做的越來越熟練利落。
作息調整過來之後,早起也不覺得有多難受了。
反正沒什麼娛樂項目,每天晚上早早地就睡了。
殿內大臣們又開始為了什麼在爭論不休。
黎晚依舊規規矩矩的站在柱子後面。
今天碰巧秦臨也在。
實在是太無聊了,黎晚開始往殿內看,她是養在深閨里的貴女,再加上父親官職不高,又不受太后重視,家中也沒來過什麼大人物,朝堂上絕大多數的大臣,黎晚都不認得,她有些好奇的問:「秦侍衛,這些大臣你都認得嗎?」
秦臨站在離黎晚兩步遠的地方,聞言,往殿內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黎晚問道:「那那個站在最右邊那個鬍子很長的大人是?」
秦臨答:「戶部尚書李大人 。」
黎晚一挑眉。
那就是李玉沅宜嬪的父親。
看長相,倒是看不出半點相似。
宜嬪身材嬌小,這位戶部尚書卻身量高大,站在群臣中都很是顯眼。
大臣們爭論不休,沒有人注意這個小角落,黎晚光明正大的往殿中看,問道:「那右側第一排第三位呢?」
秦臨看過去,眸光微微閃了一下,頓了頓才說:「那是興安伯。」
黎晚一怔。
她在宮外議親的就是興安伯家的庶長子。
只是不等有下文,她就被太后接進了宮裡,打包送給了皇帝。
黎晚笑了一下,說:「你知不知道我本來是要嫁進興安伯府的。」
興安伯府的庶長子雖說不能承爵,但他靠著自己在京都年輕一輩中也很有些名氣,去年更是一舉中第,現在在大理寺任職,在入宮前,她也曾見過一面,是個溫文爾雅的端方君子。
秦臨微微皺了皺眉,語氣平直:「姑娘慎言。」
黎晚歪著頭對他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跟別人說,才會跟你說這些的。你放心,這些話,我只會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