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失笑道:「皇上是在哪裡聽來的流言?我與宋大人在入宮前只見過一次,怎麼會為了一個才見過一面的人想著出宮?」
皇帝酸溜溜道:「那你那日還那麼急匆匆的趕來見宋鳴奕?」
黎晚聞言,默了一默。
皇帝心裡頓時一緊。
黎晚卻望著他,輕聲道:「我怎麼會知道皇上那天召見了宋大人?我那日……只是想來見皇上。」
皇帝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鳳眸閃了一下:「見朕?」
到底還是個少年,莫名的難為情起來,一顆心滿漲酥軟,俊美的臉上臉色也不自然,但他一雙鳳眼卻依舊是滿懷期待的看著黎晚。
黎晚似乎也有些難為情,不肯往下說了:「皇上躺回去吧,奴婢接著念書了。」
皇帝急了,追問道:「你還沒說清楚呢,那天你要見朕做什麼?是有什麼事情嗎?」
黎晚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烏潤的眼眸凝視著皇帝,盈盈發著光,她輕聲道:「想見一個人,一定要因為什麼事情嗎?」
皇帝一瞬不瞬的盯著黎晚的眼睛,心口一陣激烈跳動,仿佛被蠱惑,眼神逐漸迷離起來,:「你……」
黎晚卻在瞬間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很晚了,皇上該歇著了,快點躺下,奴婢接著給皇上念書。」
皇帝乖乖地躺了下去,鳳眸卻依舊專注的凝著她。
黎晚的念書聲像是有魔力,皇帝的眼皮逐漸沉重,不過一刻鐘,就沉沉睡去。
黎晚合上書,凝視皇帝俊美的睡顏半晌,輕手輕腳地起身,將書放回書架上,然後走了出去。
……
曹鈺終於養好傷回來了。
這次不僅他挨了板子,就連安陽公主都被罰了禁足,曹鈺終於知道厲害,也算是茅塞頓開。
在黎晚面前,再無之前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但也沒辦法就這麼服軟,總之就是別彆扭扭的。
黎晚倒還是和之前一樣,依舊對他客客氣氣的。
搞得曹鈺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皇帝和黎晚也和好如初。
皇帝在心裡確定了,黎晚的確愛慕他,可明明是她愛慕自己,她卻還是一派從容的模樣,反倒是他,心裡總是怪怪的,她一靠近自己,渾身都禁不住緊繃起來。
皇帝在心裡暗自鬱悶。
黎晚卻關心著另一件事。
這幾天宮人們臉上都帶著肉眼可見的喜悅和期盼。
黎晚問了翠珠才知道,原來是月神節。
月神節就是中秋節,只是大元朝稱之為月神節。
而且大元朝對月神節極其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