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直起身,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公主殿下在教我騎馬,用鞭子抽了我的馬,是我沒有防備,倒叫公主受驚了,是我的錯。」
安陽公主臉色頓時一僵:「你!」
皇帝一看黎晚蒼白的臉色,眉頭便皺了起來,鳳眸冷冰冰的盯著安陽公主:「下來。」
安陽公主繃著臉從馬上下來:「皇兄,你不要聽她的,我一片好心教她騎馬——」
皇帝打斷她:「住嘴。」
安陽公主第一次被皇帝當面呵斥,臉色一變,眼眶頓時紅了。
皇帝道:「賠禮道歉。」
安陽公主睜大了眼睛:「皇兄你讓我跟一個奴婢——」
皇帝冷著臉再次打斷她:「她不是誰的奴才,是朕的珍愛之人。道歉 ,或是禁閉一月,你自己選。」
黎晚看著他,有些驚訝。
秦臨早已料到,並不驚訝,只是沉默著立在一側。
安陽公主不敢置信的道:「她可是黎家的人!」
皇帝道:「那又如何?」
安陽公主倔強道:「我寧願被關禁閉!也絕對不會向她道歉!」
皇帝道:「好,有骨氣,下個月的秋獵,你也不用去了。」
安陽公主頓時瞪大眼睛:「什麼?我自三歲起便年年都去秋獵,這麼多年,未曾有一年中斷,為什麼今年不能去?」
皇帝無情道:「因為你在關禁閉。」
安陽公主漲紅了臉,突然惡狠狠地盯向黎晚:「本宮方才是一時失手,想必你也不會怪本宮吧?」
黎晚毫無溫度的勾了勾嘴角:「不敢。」
皇帝皺眉,鳳眸不悅的盯著安陽公主:「你這是道歉麼?」
安陽公主氣紅了臉,捏緊了手裡的鞭子,突然對秦臨道:「秦臨哥哥!你幫我說句話呀!」
秦臨卻淡淡道:「公主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自當改正才是。」
安陽公主氣得幾乎要哭了,無論是從小寵著她的皇兄,還是她愛慕著的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都幫著黎晚。
氣憤委屈湧上心頭。
最後她一跺腳,哭著跑了。
她隨行的宮人忙追了過去。
皇帝皺眉看向黎晚:「 你怎麼樣?」
黎晚搖了搖頭:「我沒事,多虧了秦侍衛。」
皇帝的眼神掃過黎晚手裡的帕子,臉色不易察覺的沉了沉,道:「今日先別練了,回去吧。」
黎晚心有餘悸,忙點了點頭,又對秦臨道謝:「今日謝謝秦侍衛。」
秦臨冷著臉道:「職責所在。」
黎晚點了點頭,跟著皇帝離開。
兩人離開校場,皇帝才道: 「這帕子都髒了,還拿著做什麼?還不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