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除了香味還混合了些別的味道。
黎晚剛要拉開窗簾通風,就被皇帝制止。
「別打開。」皇帝姿勢彆扭的靠在靠枕上,一動不動,臉色很不自然的說道。
黎晚只能收回手。
等了好一會兒,喝光了一杯茶,皇帝才放她出去。
黎晚出去叫了一個侍衛去給後面馬車上的曹鈺帶話。
不一會兒,曹鈺親自騎著馬過來了:「皇上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要換衣服?」
黎晚面不改色的說:「茶水撒了。」說著接過他手裡的衣物,回到馬車內,把衣物放下就又退了出去。
黎晚一出去,皇帝就手忙腳亂的收拾殘局。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才叫黎晚進去。
他換了件月白的袍子,恢復了儀態,端莊的坐著,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換下的衣服層層疊疊的堆在那兒。
黎晚用茶水把衣服澆濕了。
皇帝知道她的用意,臉上又是微微一熱。
黎晚把衣服卷到一起,抱出去交給了曹鈺。
曹鈺問: 「皇上沒燙著吧?」
黎晚道:「沒有。」
曹鈺拿了衣服就駕馬走了。
黎晚沒急著進去,站在外面吹了會兒風。
馬車夫道:「姑娘你小心些,可別摔下去了。」
黎晚笑著道:「我扶著呢。」
這會兒車隊已經出了城門很遠。
放眼望去,是大片的田地還有農莊還有遠處的山巒疊嶂,視野很好。
「黎晚。」
她待了沒多久。
裡頭的皇帝就叫她了。
黎晚掀簾進去,然後把兩側的窗簾拉開,讓風灌進來。
皇帝這回沒有再說什麼。
......
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圍場的營地,已經是傍晚了。
黎晚從馬車上下來,忍不住深呼吸了幾次,整個人都輕鬆了。
皇帝的帳篷無疑是最大最豪華的。
地上都鋪了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家具擺設一應俱全,甚至還提前熏了香,桌案上擺了鮮花點心水果,床上的被褥都是按照宮裡的等級布置的,布置的十分舒適。
皇帝這邊什麼東西都一應俱全,不需要怎麼安置。
黎晚趁皇帝不注意,跟曹鈺說一聲,就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