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見曹鈺走遠了,立刻抱住皇帝,然後眨巴眨巴眼,滿臉真誠道:「我怎麼可能對你厭煩生膩?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做夢夢到你。」
皇帝突然被她抱住,還是在外面,不免有些心慌意亂,卻是下意識回抱住她,隨即立刻抬頭四處看了看,他們這會兒正在兩頂帳篷之間。
見四下無人,皇帝才放下心來,他收回目光,盯著黎晚,心裡有點害羞,有些扭捏不自然的問道:「你每晚都夢到朕?怎麼沒聽你說過?」
少年人談戀愛,熱切中又帶著那麼點扭捏驕傲。
是最令人心醉的。
可愛之處足以叫人原諒他的霸道和無理取鬧。
他雖然常常拿身份來壓她,但每次只是虛張聲勢,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黎晚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軟,忍住笑,不答反問道:「那皇上有沒有夢到過我?」
皇帝頓時臉一紅。
他當然夢到過。
只是他做的有關她的夢做到後面總有些令人難以啟齒。
「朕從不做夢。」
黎晚看著他顴骨上升起可疑的紅色,卻並不點破,只是笑眯眯的在他唇上親一下:「皇上別生氣了,我只是掛念弟弟,就想過來看一眼。我眼裡心裡除了你,容不下任何人。」
只要她想,就沒有哄不好的人。
皇帝眉眼間的冰冷早就融化了,聽她這麼說,只別彆扭扭的說:「總之以後你要去哪裡,要先跟朕說。」
黎晚鬆開他脖子,行了一禮,笑著說道:「是,奴婢知道了。」
皇帝有些無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然後道:「朕餓了,回去用膳。」頓了頓,又把曹鈺叫過來:「去叫人,給黎牧換個離得近一點的帳篷。」
曹鈺領命去了。
黎晚拽了拽皇帝的手:「皇上你真好。」
皇帝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現在可以放心走了吧?」
兩人回去的路上,黎晚規矩的落後皇帝一步。
回到帳內,剛剛從黎牧的帳篷回來,再看到皇帝的帳篷,頓時覺得,真是天地之別。
不過皇帝的身份,再怎麼奢華都不為過。
皇帝一回帳篷,黎晚就讓小錢子去傳膳。
皇帝洗了手,坐在桌案後拿了本書準備看。
黎晚準備出去給他倒茶來,剛走到簾前,皇帝就立刻抬頭看過來:「你又要去哪兒?」
黎晚道:「我去端茶。」
皇帝皺眉道:「叫宮人去就行了,你就待在這兒。」
黎晚無奈,只能掀開簾吩咐外面的宮人倒熱茶來,然後又回到帳篷里,有些不解道:「皇上你看書,又用不著我,為什麼一定要我待在這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