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哦了一聲, 過了會兒,又似是不經意地問道:「她來瞧過朕嗎?」
曹鈺道:「來過了,見皇上您還睡著,就沒吵皇上,自己去了。」
皇帝稍覺滿意。
皇帝沐浴完,神清氣爽。
只聽到外面小錢子的聲音說道。
「晚姑娘。」
緊接著是黎晚的聲音。
「皇上醒了嗎?」
這會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曹鈺忽然發現,黎晚的聲音和其他人的聲音很不一樣,並不是音質,而是聲音里的感覺,形容不出來,但就是感覺很不同。
小錢子說:「皇上在裡頭沐浴呢,曹鈺公公正在裡頭伺候著。」
黎晚說:「那我先回去用了早飯再過來。」
一直默默聽著外面對話的皇帝剛翹起來的嘴角頓時又落下去,立刻出聲:「黎晚,給朕進來!」
黎晚站在帳篷外,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問道:「皇上您穿好衣服了嗎?」
曹鈺看向皇帝。
皇帝臉上一熱:「朕叫你進來你就進來。」
帘子這才被掀起來。
一身騎裝的黎晚走了進來,臉上笑吟吟的,眸子晶亮。
曹鈺正給皇帝穿上騎裝。
皇帝不滿的看著她:「你一個人偷跑去騎馬了?」
宮人們翩然退了出去,只留一個曹鈺。
黎晚就著宮人端著的水盆洗了手,然後滿臉無辜的說道:「怎麼能叫偷跑,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去的。」
她說著,極自然的走過來,替下曹鈺,給皇帝整理騎裝。
皇帝低頭睨著她: 「你昨晚比朕睡得還晚,怎麼起的比朕還早。」
黎晚抿著唇笑:「皇上你喝的是烈酒,我喝的是果酒,自然不一樣。」
曹鈺見沒自己的事了,也不杵在兩人眼皮子底下,識趣的退了出去。
帘子一放下來。
皇帝臉上的天子威儀就收了個一乾二淨,有些彆扭地看著黎晚:「昨晚朕喝醉了,是不是醜態百出?」
黎晚仰頭看他,眨了眨眼:「皇上不記得了?」
皇帝面不改色,理直氣壯:「朕都喝醉了,哪裡能記得。」
黎晚卻看到他發紅的耳根,抿唇笑了笑:「那要我複述一遍嗎?」
皇帝立刻說道:「不必了!醉後失態,在所難免,再說朕極少喝醉,昨晚是一時忘了節制,以後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