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于纪恒,明明所爱的人就在身边,却不能去触碰,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景送魂肯定是不知道的,纪恒之所以能够灿烂地笑,那只是因为一个人,因为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虽然伤心,但那颗被伤的心,已然是完整的,已然有力量支撑起起那个笑。
所以一直到晚宴结束,纪恒都在笑,笑得身边的人都有些奇怪,难道明珠公主真有如斯魅力,可以让一年多没有笑过的陛下那样的开心……
而如今,纪恒看着面前的景送魂,虽知他又一次的生出了要逃跑的念头,但心里还是颇为高兴,毕竟证明了他还是对自己还是有着情意的。
其实本就不该去试探他,去逼他,景送魂太过脆弱,不能下猛药,试探他、逼他的结果也只是让他受伤,而自己跟着难过而已。
所以纪恒就服从自己的心,笑了出来,不顾对面那人诧异的眼神,慢慢走过去,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景送魂并没有挣扎,但纪恒感觉自己抱着的人在微微的颤抖。
“我恨你!”纪恒道,一口咬上了怀中人的耳朵。
景送魂吃痛的动了一下,又被纪恒按回怀里:“但是我更爱你,为什么你不回来,为什么你要让我如此伤心?”
闷闷的声音从怀中响起:“但是你要大婚了。”这句话用尽了景送魂所有的勇气。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逼着他不得不把这句话说出来。
纪恒听了这句醋意十足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你也爱上我了,我又怎么会去娶别人呢,……我这一生,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相信我呢。”
说罢将景送魂从怀里挖出来,抓着他的肩膀,道:“我原谅你离开我,我原谅你不回来。……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只要你可以一直都在我身边,……你可以答应我么?”
景送魂的眼睛酸酸的,已经蒙上了一层泪花,但还是能感觉到纪恒眼中透出来的那份坚定,于是眼泪便下来了:“但是我是胆小鬼,我遇到事情只会逃避,我……”
景送魂的声音消失在纪恒温暖的唇舌下。
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对方的吻从自己的唇上移到唇角,然后顺着眼泪的痕迹慢慢向上,一直吻到自己的眼睛。
舌尖扫动睫毛时有些微的痒,于是连带着心也跟着痒起来。
就像拿着羽毛搔动脚心,难受,却忍不住的想要笑出来。
小番外——为什么不H
纪恒:咱们来H吧?(小小脸红)
景送魂:什么叫H啊?(迷茫)
纪恒:就是那个那个啊?(继续脸红)
景送魂:哪个哪个啊?(继续迷茫)
纪恒:就是【吡——】啊。(着急了)
景送魂:哦。(漫不经心)
纪恒:哦是什么意思?(继续着急)
景送魂:哦就是“知道啦”,的意思。(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纪恒)
纪恒:那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继续继续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