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一阵,才叹了口气,然后微笑着回去继续与众人煮茶。
外面月亮已升了起来,淡淡的清冷的月光洒在路上,仿佛是铺了一层霜在上面,很是有诗意,但是走在那路上的人却没有空闲去讲什么诗意不诗意,只是急匆匆的踏过一路银霜,向御书房走去。
景送魂在御书房里等了半天也不见纪恒回来,便干脆拿了本书看起来。
杜林来时,景送魂已靠在案旁睡着了,书也已落在了脚边上。
杜林叫了两声“小送”也没把景送魂唤醒,便跑过去将冰冷的手伸进他的脖子里。秋天的夜里本就凉,杜林又刚从南方回来,穿得甚是单薄,整个人被风吹得冰冷——那手自然是没有例外的。
景送魂原本在做着梦,忽然间觉得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一下子就被惊得跳了起来。因为刚睡醒,眼前朦胧一片,过了一小会才适应了,就见橘黄的烛光底下,站着一个人,对着自己笑得灿烂。
“小林,你怎么来啦?”景送魂心里高兴,却也疑惑,杜林现在应当在扬州才对啊。
杜林却不回答,两眼红通通的朝景送魂扑过来,景送魂赶忙接住,杜林撞得狠,景送魂险些就站不住了。
杜林却伏在景送魂怀里哭:“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呢?扬州水患好不容易好了,我就赶忙回来见你了,到了你府里你又不在,我猜着你肯定是在宫里呢。”
哭了一阵,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了景送魂半晌,又笑了起来:“真好,又见到你了,小送。”
景送魂看杜林的装束,就知他定然连自己家都没回就来找自己了,心里很是感动,得友如斯,何其幸也。
便用袖子将杜林脸上的泪水和脏污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是我害你们担心了。”
杜林拉着景送魂的手,还是笑:“但总算是回来了,这就是大好事了啊。”
说罢,又拉着景送魂去一旁的软榻上,躺在景送魂腿上:“可把我累死了,从扬州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原本京城里传来消息,道景送魂已经平安的回来时,杜林便想要回京的。但恰好那时因为连日的阴雨,扬州太湖涨水,将旁边几个县都淹了。水患之事,事关重大,杜林不好抽身,便只好安心呆在扬州。
前日终于把水患的事处理的七七八八,杜林便迫不及待的进京来见景送魂了。算起来,有四年没见了吧,可两人谁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两个人心里都感觉那离别还是昨日的事情一般,却又会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这么过了半晌,杜林忽然开口问:“陛下呢?”
景送魂还未回答,就听见门口传来冷冷的一声:“朕在这里,杜刺史找朕有事么?”杜林忙起身去行礼。
景送魂起抬头,见纪恒还是方才出去时那一身衣裳,不过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便问:“这箱子里是什么啊?”
纪恒冷着一张脸不回答,只是盯着地上的杜林。
杜林在那边跪着,心里直叫倒霉,怎么就叫陛下撞见了,这下又有好果子吃了。
小番外——什么叫S M
一日,风和日丽。
纪恒御花园赏花ing。景送魂忽然带着一个小布包走了过来。
纪恒:你干嘛去了啊,我一个人好无聊。(撒娇ing)
景送魂:去我思那里拿了点东西。(装神秘ing)
纪恒:什么东西啊?(兴趣缺缺)
景送魂:(顾左右而言他)什么叫S M啊?(好奇ing)
纪恒:谁告诉你这个的?(愤怒ing)
景送魂:我思……(害怕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