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語在那一瞬感到了害怕,忍不住退後了幾步。
突然,拐角處一個柜子上的琉璃花瓶毫無徵兆地掉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破碎聲響,被砸了個粉碎。
戚語再經不住這恐怖的氣氛,帶著對文物的惋惜,驚叫出聲。
黑影從拐角處閃了出來,看清戚語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以防她再叫第二聲。
戚語害怕極了,腿軟得站都站不住。
捂住她的人十分強壯,她連續掙扎了好幾下都掙脫不開他的禁錮。
直到那人在她耳邊無奈地開口:「是我,別叫了。」
這是柏彥鈞的聲音?
戚語微微轉頭,目光看向身後那人,果然是柏彥鈞。
她立刻扒住他的手掌往下拉,露出自己臉,顫抖著聲音說道:「柏老師,你嚇死我了。」
柏彥鈞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鬆開戚語後,也沒有多餘的表示。
戚語突然想起來被砸碎的琉璃花瓶,猛地轉頭去看,卻發現地上連一片碎片都沒有。
「柏老師,那隻花瓶呢?」
柏彥鈞往地上撇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問:「什麼花瓶?」
「就是一隻琉璃花瓶,原本放在這個柜子......」戚語的手指向那個柜子,聲音在看到好好放在柜子上的琉璃花瓶後戛然而止。
她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覆在柜子和地上確認了好幾次,那隻花瓶還是好好的放在柜子上,沒有絲毫損傷。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目睹了花瓶的破碎,怎麼一轉眼又完好如初?難道是她太害怕產生了幻覺?
柏彥鈞挪了個位置,擋住了戚語的視線,岔開話題問道:「你錄完節目不回家休息,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戚語還是一副懵懵的樣子,失神地回答:「錄製的時候丟了耳環,我來這邊找。」
「找到了嗎?」
「找到了。」她從包里拿出耳環給柏彥鈞看。
柏彥鈞扶著她的肩膀帶她轉了個身,面對庫房大門。
「那早點回去休息吧。」
戚語哦了一聲,聽話地向前走。可走了幾步,猛然回過神來。
「柏老師,你為什麼在庫房裡?」
庫房似乎不是一個外聘的文物修復師該來的地方。
面對戚語的疑問,柏彥鈞依舊面不改色,「是林館長授權我可以隨時進入庫房,檢查一些文物的保存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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