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家祖宅,秦政便拉著自家孫女進了書房,書房裡幾乎所有東西都是古董,大至旁邊一堆非常大,也擦得雪亮雪亮的花瓶,小至書桌上的硯台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秦政小心翼翼的摸著剛拍回來的青花瓷越看越滿意,這釉色和工藝都堪稱精品。
「這是明宣德年間的制的,宣德器器體較厚重,紋飾較緊密,底釉略泛青,帶款器較多,有四字或六字年款,並有「宣德款布全身」之說。總的說來,宣德青花數量大、品種多、影響廣,故有「青花首推宣德」之說。」雖然幾年前爺爺就考不倒自己了,但是爺爺還是很喜歡考自己。
秦政就是喜歡考秦挽舒,秦政深知富貴易得,但是要富貴多少代,才能養出一個如此有底蘊的孩子。
秦挽舒留在秦家,韓仕彬自然就去了左輕歡那裡。
完事之後,左輕歡看著已經睡著的韓仕彬,她的眼神越顯輕佻的滑過韓仕彬英俊的臉蛋,韓仕彬具備了言情小說里男主角的條件,英俊瀟灑多金,她也確實喜歡韓仕彬,畢竟她遇到的男人里,沒有比韓仕彬更優秀的了,但是僅限於喜歡,就像喜歡一件漂亮而合身的衣服一樣,有則更好,沒有就罷了。自己對韓仕彬來說,或許不過是好用的工具,而韓仕彬與自己來說不也一樣麼?左輕歡微微的揚起嘴角,那一抹的笑容分明是嘲諷,那清善的容顏一下被沖淡了,變得寡情和冷漠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左輕歡,藏在最有欺騙性的皮囊下。
左輕歡覺得自己心理大概越發扭曲了,剛才在那男人身下承歡時,大腦竟然想起了幾天前遇到的秦挽舒,那五官精緻而無比柔和的女人,那個和自己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身體在想到那個女人時竟然比平時興奮多了。左輕歡從來沒發覺自己原來這麼有變態的潛質,不然怎麼會辦那檔事的時候去想秦挽舒是不是不能享受這魚水之歡,不然秦挽舒怎麼只把韓仕彬的心綁住了,卻沒能把韓仕彬的身體綁住?
左輕歡對性別沒有明確的概念,長這麼大,沒有女人能吸引到她,即便長得妖里妖氣的李歆也吸引不到她,而男人,她目前為止也只喜歡過韓仕彬,因為他夠優秀夠有錢,只是因為韓仕彬有著許多的附加價值而產生的喜歡。但是,此刻左輕歡對那個和自己共用的一個男人的女人產生濃厚的興趣。
秦政的書房的角落掛著一副仕女圖,秦挽舒看著裡面女子,突然想起幾天前在商場抱錯人的那個女人,畫中的女人和那個女人其實長得並不像,不過卻是同一類型的,清雅高潔得若仙女一般,或許每個男人心目中都藏著一個神仙姐姐,爺爺也不例外。
「爺爺,這幅畫是什麼時候畫的?」小時候便看到這幅畫,但是大些便認出這是爺爺自己話的,如今才把這個問題問出來。
「爺爺年輕時夢到過一次,依著夢中的記憶把這女子畫了下來,或許是上輩子曾經遇見過的女子。」秦政看著仕女畫,笑著說道,自己也曾年輕少輕狂過。
秦挽舒也淡淡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