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左輕歡輕輕拍著李歆的背安慰的說道。
「或許不會,她雖然說讓我管好自己,但是那是因為,她怕給自己惹麻煩。」李歆自嘲的說道,她覺得自己很可憐,但是凡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歆覺得自己犯賤。
左輕歡心裡暗暗嘆息,所有的道理李歆心裡都明白,但是她就是跨不出自己心裡的迷障,旁人多說也無用。
「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心跳加速,臉都快要燒起來了,我知道我完蛋了,她具備了所有我喜歡的因素,她有我喜歡的類型的長相,精明的眼睛,薄得顯得很薄情卻很精緻的唇,不愛笑,這麼久了,我見她發自真心的笑不超過三次,眼神永遠都是有些冷,有點強勢,很有魄力,一旦想要做什麼,就一定要做到,性子很要強,絕不會輕易示弱,我一直希望一個能征服我的女人,她完全具備了,輕而易舉就征服我的心……」李歆回想第一次見嚴若渂的場景,那一刻,她覺得嚴若渂是上天為自己塑造的女人。
其實這不過是李歆發泄情緒的方式,左輕歡是知道的,所以左輕歡只是靜靜的聽著,李歆發泄夠了,情緒就會慢慢穩定了下來。
李歆講道嚴若渂的時候,眼睛發著耀眼的光芒,左輕歡覺得李歆是沒救了。嚴若渂氣質雖然也算獨樹一格,但是長相其實只算中上,要比秦挽舒的精緻差遠了,最重要的是秦挽舒身上有著能讓左輕歡安定的東西,那種自信、溫柔、體貼、嫻雅、處事不驚的淡定都是左輕歡喜歡的,嚴若渂沒有一處是左輕歡喜歡的。直覺嚴若渂和自己是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心裡的城牆高高的築起,很努力想改變自己的出身,想改變現狀,違心卻並不開心的活著,看似堅強,但是內心卻很矛盾,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卻是軟弱的,只不過,嚴若渂比自己心更大,要的東西更多。左輕歡有一定程度的自厭惡情緒,所以對嚴若渂無好感的。
李歆一直在說,說了將近三個小時,話里全部都是嚴若渂,這樣的愛太濃烈了,但是聽著李歆的描述,左輕歡感覺到比起李歆的用情之深,嚴若渂那情淡得不能再淡了,但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外人又能說些什麼呢?
李歆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了,睡了過去,左輕歡幫李歆蓋好了被子後,離開了李歆家,在開車的路上左輕歡心裡很沉悶。無疑,在左輕歡心目中,李歆絕對是個蠢女人,但是卻有些為她心疼,李歆讓她想起了那個極不願意想起的女人,那個女人比李歆還要傻,一生都在追求這些虛無飄渺的情愛,在那個女人心中,情愛占據了她的全部的心,即便是女兒都顯得無關緊要,想來,她就覺得這種女人真是蠢得要命。
左輕歡的車拐了那髒亂的老街,在快要到達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暗巷的時候,剎車了,調頭又折回了原來的馬路上,把車開到了她和李歆經常去的酒吧,點了很多酒。左輕歡還把好幾種酒調在,她也會調酒,她在酒吧也打過工,幾乎所有的工,她都打過,所以她什麼都會一點。其實左輕歡不喜歡喝酒,但是看著那誘人顏色的酒,左輕歡不受控制的一飲而盡,多種酒混合的喝,更容易使人醉,左輕歡酒量很好,但是連續好幾杯下肚,已經有了五分的醉意。
「美女,要一起喝嗎?」有不少男人前來搭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