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我不可能一直做情婦。」左輕歡覺得自己還是很不錯的情婦,這不,給金主煮咖啡了。
「所以呢?」韓仕彬挑眉反問道,他以為左輕歡是聰明的女人,不會像那些一心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愚蠢女人一般,妄想韓夫人的位子,這些不是她們這些女人可以奢望的。
「沒所以。」左輕歡不以為然的說道,她現在還不想完全和韓仕彬一點關係都沒有,除去和韓仕彬的關係,她和秦挽舒可以說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和秦挽舒感覺那麼親近,似乎只是自己的錯覺一般,自己不打電話給她,她也不會打電話給自己,或許她早把自己這個小角色遺忘在某個角落了,這種感覺讓左輕歡覺得自己臉皮很厚,若不是臉皮厚,大概秦挽舒和自己還真不會有什麼交集。
韓仕彬覺得莫名其妙極了,出差一個月回來,妻子變得有些冷淡和奇怪不說,連這個本來很會討自己的歡心的情婦也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個女人何曾如此無視自己,當然韓仕彬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情婦會攪和到一塊去了。
「你別再煩我的底線,不然,別怪我無情。」韓仕彬警告左輕歡,他對左輕歡還是蠻喜歡的,不然一年多來也不會只有一個情婦,所以他會允許左輕歡觸一次逆鱗,但是不代表會有第二次。
「哦。」左輕歡把咖啡遞給韓仕彬,心裡卻暗想,哪天你老婆出軌了,那就好玩了,非得給你戴個偌大的綠帽子才好。
韓仕彬看左輕歡那不在意的樣子,心裡非常火大,臉色越發的冷了起來,在老婆那裡被冷對待就算了,連情婦都造反,老虎不發威,都自己是病貓麼?韓仕彬冷冷看了左輕歡一眼,連咖啡都沒喝就離開了。
左輕歡看了下咖啡,自己喝了起來,自己煮的咖啡果然好喝。不過看韓仕彬生氣的樣子,大概自己的好日子過到頭了。果然離開金屋後,韓仕彬就打了一通電話,左輕歡手頭的所有信用卡都不能用了,左輕歡暗暗後悔之前沒多刷一些,多套現一些,不過也是左輕歡意料中的事情。韓仕彬本就不是什麼冤大頭,他精明得很,不過他這麼做也並不是真要和左輕歡斷絕關係,不過是想讓左輕歡恢復成之前那麼溫順,回頭來求自己。多金、年輕英俊又大方的金主並不好找,韓仕彬有種這個自信。
左輕歡和李歆很忙,她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段盤下了一家咖啡廳,租金極貴,若是經營不善,左輕歡知道自己有限的存款就會打水漂,所以左輕歡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因為這家店原本就是開咖啡廳的,原本裝修就不錯,只是稍微改動了一下,所以很快,這家地處繁華地段的咖啡店重新開業,店名叫拉,這個名字是李歆堅持的,李歆開始其實想取拉拉。左輕歡聽到當時就想撞牆,李歆真的是囂張得緊,似乎要和全天下昭告自己性向一般,左輕歡當然不允許,僵持之下,左輕歡妥協取了拉一個字,沒辦法開業之後,就要倚賴這個甜品做得也極好的李歆了,最重要的是要靠李歆賣弄色相多拉點想包養她的有錢男人來店裡喝咖啡。
秦氏在附近,這是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畢竟這算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高檔寫字樓林立,而左輕歡針對的目標客戶就是講究情調的白領們。
施雲漾和嚴若渂都帶著自己的高管們都出現在秦氏集團,秦挽舒也難得出現在秦氏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