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歪了是不是?」左輕歡笑得幾分邪惡的問道。
「沒有。」秦挽舒是說謊比誰都淡定的人,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
「秦挽舒說沒有一定是沒有。」左輕歡順著秦挽舒的說道,可是聽在秦挽舒耳中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
「晚上再和你說,他們在叫我出去。」秦挽舒見自己媽媽進來了,便掛了電話。因為發生秦挽舒要和韓仕彬離婚這一茬,所以秦挽舒這次生日宴會秦家並沒大肆舉辦,只是簡單辦了一下,只宴請了秦家本家的成員。說是簡單,但是秦家枝繁葉茂的,單單本家的成員,就已經為數不少了。
左輕歡掛了電話,左輕歡矯情的想起一句話來,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左輕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突然,左輕歡精神頭來了,山不動,我動,既然秦挽舒出不來找自己,自己可以去找她,問題是秦家自己可是進不去的,想到這裡左輕歡馬上像泄起的皮球,又萎靡了下來了。
突然,左輕歡想到了一個人,施雲漾。左輕歡想起之前是施雲漾曾經硬塞了一張名片給自己,左輕歡趕緊翻找了出來了,看著名片,左輕歡猶豫了起來。施雲漾雖然是秦挽舒的髮小,但是很明顯和秦挽舒不是同一類型的人,左輕歡看人直覺還是很準的。施雲漾很明顯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所作的事情,不是對自己有利,就是看熱鬧,若不是看在秦挽舒的面子上,自己與施雲漾就什麼都不是,即便有秦挽舒的存在,施雲漾心裡對自己還是微微的不屑,那是上流社會的流在骨子裡傲慢,這就是秦挽舒區別與施雲漾最本質的地方,即便施雲漾掩飾得很好,但是還是被左輕歡敏感的捕捉到了。
就算施雲漾肯幫自己,自己拿什麼去還她的人情,左輕歡不認為自己還的起。施雲漾心中確實還看不上左輕歡,但是秦挽舒喜歡就可以了,施雲漾對秦挽舒從小就有討好的成分在裡面,討好秦挽舒對於施雲漾來說,從來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而且施雲漾天性喜歡唯恐天下不亂,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有一個鬧騰的主就是秦騰,他約施雲漾出現在左輕歡的咖啡屋,他有些意外,左輕歡這麼多天了都沒有任何動靜,事實上他的名片被左輕歡一看到就扔了。
「你一早就知道我姐看上那個女人?」秦騰視線撇向左輕歡,他不是很高興,姐姐和施雲漾都瞞著自己。
「大小姐把她藏得挺好,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施雲漾說得漫不經心。
「這女人除了臉蛋還湊合,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秦騰不屑的說道,聽施雲漾說也是剛知道不久,心裡才有些平衡。
「大小姐喜歡自然有她的理由,又不是給你的,你挑剔什麼勁呢?」施雲漾雖然覺得左輕歡還算有趣,但是也沒到讓人另眼相看的程度,不過秦大小姐喜歡就好,畢竟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秦家有條家訓,□和戲子是不准入門的。」秦家是世族大家,卻沒有特別講究門當戶對,但是秦家從明朝以來對子孫婚姻的家訓只有這麼一條,可以不介意出身貧寒的灰姑娘,但是前提是要身家清白。
「大小姐是女人,只是養情人,又不是娶老婆,用不著這麼誇張。」施雲漾認為秦挽舒對左輕歡再認真,也不會把左輕歡弄到明面上,就算秦挽舒不顧自己的顏面,也要顧一下秦家的顏面,這點分寸秦挽舒不會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