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秦挽舒可不覺得把左輕歡畫起來掛在牆上是個好提議。
「為什麼?」左輕歡不依的問道,自己難道達不到要求麼?
「畫始終不如真人來的生動。」秦挽舒認真回答,這個答案讓左輕歡很滿意。
秦騰親熱的摟著一個女人的出了的秦家的大門,因為女子的臉埋在秦騰胸口,而頭髮披散著,所以幾乎沒有人看清女人的長相,倒也不奇怪,畢竟這個秦公子不靠譜的事跡多得去了,只是暗想這要讓老爺子看到,秦公子大概又得被一陣臭罵,畢竟秦老爺子每次見秦騰,都要罵上一番。
雖說只是讓秦騰做掩護,但是秦挽舒看著秦騰和左輕歡狀似親密的樣子,明知是假的,但是心裡還是起了些許的不自在,但是很快就被秦挽舒壓了下去。
而左輕歡就更不自在了,左輕歡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身體和秦騰保持距離,左輕歡可是一點都不想看到秦騰,更不想和秦騰考這麼近。
秦騰本就不樂意來,對著左輕歡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看,一隻野雞而已,需要姐姐為她這麼用心麼?
左輕歡覺得和秦騰在一起就是一種折磨,好在離開秦家後,秦騰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並沒時間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這讓左輕歡覺得萬分僥倖。
左輕歡回去換了一套衣服後便去了咖啡店,她一想到昨天和秦挽舒過了一個甜蜜的晚上,就克制不住的揚起嘴角,一天好心情。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左輕歡以為是秦挽舒的電話,連看都沒看,迫不及待的接了起來,完全沒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是小歡嗎?」熟悉而陌生的的聲音讓左輕歡一愣,一時沒有回答,蕭姨果然神通廣大,連自己的手機號都能查得出來。
「你媽媽現在在醫院,宮頸癌晚期,沒有多久時間了,你有時間來看看她吧。」
「她在哪家醫院?」左輕歡的唇微微顫抖了一下,過了許久才艱難的開口問道。
「蕭姨。」左輕歡目前為止,只有兩個女人讓左輕歡震撼,一個是秦挽舒,另一個就是眼前自己叫蕭姨的女人,這個女人和秦挽舒是截然不同的類型,帶著些許的嫵媚、帶著歷盡滄桑後的睿智和成熟,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氣度,是在風塵中打滾數十年沉澱下來像胭脂一般的女人,自己叫了許多年的蕭姨卻從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女人。媽媽是她旗下最早的一批,自己也在她旗下跳過鋼管舞,那兩年有她的照顧,自己才能逃離原本屬於自己的宿命。
「你變了不少,如今看來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女人打量著左輕歡,左輕歡和左艷長得截然相反,左艷長得過艷過媚,眉眼過於狐媚,似乎那張臉就註定了流落紅塵的命運,而左輕歡長得絲毫不像她媽媽,倒是長得超塵脫俗,是很有韌性的一個孩子,不甘於命運,也頗為聰慧,不枉費自己當年那麼多女孩子裡面,最照顧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