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要有個度,才能可持續發展。」秦挽舒狡辯道,不是自己體力不行,而是左輕歡真的太熱衷於此事了。
「可持續發展是不錯,但是我更喜歡細水長流這個詞。」左輕歡這才把另只手指從秦挽舒的體內抽了出來,手指上還沾著秦挽舒的□,左輕歡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這畫面看起來淫靡極了。
秦挽舒看著左輕歡暗示性十足的話,還有那放肆的動作,臉不禁又紅了,這女人實在是讓人害羞,秦挽舒別過頭,不敢再看左輕歡。
「不逗你了,睡吧。」左輕歡伸手抱住秦挽舒,把秦挽舒擁進自己懷裡,輕輕拍了秦挽舒的背,像哄小孩睡覺一般輕輕說道,秦挽舒怕是累壞了,這時候的左輕歡讓秦挽舒覺得左輕歡是個溫柔的情人,而不是孩子。
或許是真的累了,也或許左輕歡的聲音太柔美了,秦挽舒很快就睡了過去。
左輕歡看著秦挽舒的睡顏,女神就是女神,連睡著的時候也分外迷人,左輕歡覺得此刻自己那一向空洞的心被秦挽舒填得滿滿的,左輕歡盯著秦挽舒的睡顏看了許久,倦意才緩緩襲來,就是在夢中,也是滿滿的都是秦挽舒。
離錢少文動完手術有一段時日了,錢少文的身體恢復得不錯,這讓嚴若渂有些放心,而有些事情就避不開了。
嚴若渂靜靜的聽錢少文說話,錢少文對自己出院後的日子做了很多計劃,以前身體不好,想做不能做的事情,他都要去做,錢少文終於覺得自己可以勉強當個健康的男人,可以給若渂幸福,不用再拖累若渂,錢少文憧憬著未來和嚴若渂的美好生活,他描繪在未來的美好的藍圖給嚴若渂聽。嚴若渂心裡有些感傷,以前一個心思就是去照顧他,一心想他好起來,沒有其他期望,如今他好了,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她把錢少文當親人,如果一開始不是習慣性的去照顧那病態的身體,或許他們真的會相愛,可是終究還是緣分不夠,嚴若渂突然想起一句話,對的人誤了花期,錯的人摘了花蕾。錯的人無疑就是李歆了,自己的第一次就是被她奪走的,這好像就是命,註定了她和那個女人糾纏不清,她突然想起李歆過於妖媚的笑容便微微皺眉。
「少文,我們離婚吧。」嚴若渂突然打斷錢少文繼續構造的藍圖,那個藍圖不會有自己參與了。
錢少文有些愕然的看著嚴若渂,但是看著嚴若渂那認真的表情,他知道嚴若渂從來不開玩笑,說出來的話,便是認真的。難道自己與她,真的只是責任嗎?一旦自己好了,她便迫不及待的要甩開自己嗎?
「為什麼?」錢少文感覺喉嚨有些乾澀,剛才說那麼多話都不會覺得口乾,可是這麼一句話,卻比之前所有話加起來都艱難。
「不久之前,不是有報導說我和李歆嗎?那些事情是真的,我們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嚴若渂認真削著手中的蘋果,頭沒抬,她也不太敢看錢少文。
「我可以理解,也不在意。」錢少文當然知道是真的,他之前不會去質問嚴若渂,便會裝聾作啞,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嚴若渂會主動承認,這反而讓錢少文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