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秦挽舒心裡很焦急,恨不得馬上把左輕歡送去醫院。
韓仕斌馬上抱起躺在地上的左輕歡,抱向自己車上,韓仕斌開車,而秦挽舒把左輕歡抱在自己懷裡,鮮紅的血液讓秦挽舒的衣服都染得通紅。
「左輕歡,一定要撐住,你不能有事。」秦挽舒紅著眼睛對左輕歡說道,她寧可自己是被撞飛的那一個,也不要左輕歡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懷裡,原來生離死別,隔得那麼近,近得讓害怕。
李歆沒想到自己會在醫院遇到左輕歡,李歆皺眉,左輕歡情況非常危急,隨時有生命危險,李歆不敢想像,左輕歡若是再遲一點送進來……
「她現在怎麼樣了?」秦挽舒抓住李歆的手臂緊張的問道,抓疼了李歆都沒發現。不過李歆也不在意,她理解秦挽舒此刻的心情,如果躺在裡面的人是嚴若渂,自己大概會更焦急,關心則亂。
「需要馬上進行手術,只能說不容樂觀,我現在進去為她動手術。」李歆極快的速度說完就進匆忙進了手術室,李歆慶幸自己是個醫生,此刻能為左輕歡動手術,能幫上忙。
最難熬的,永遠都是呆在外面等待,卻什麼都幫不上忙的人,看著進進出出的醫療人員,心像漂浮在空中無所依靠,那麼不安。
手術室燈亮了起來,秦挽舒憂慮的的心不但沒有平復下來,反而更加焦慮,秦挽舒無助蹲在手術室門口,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為左輕歡分擔,說好了,要好好照顧她,自己現在反而變成被她保護的人。
韓仕斌看著秦挽舒無助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想伸手把秦挽舒擁入懷,但是他好像沒有這個資格了,她更不會喜歡自己這麼做。
「我真的不是想故意撞她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撞了過去……」韓仕斌為自己解釋道,正準備伸手安撫秦挽舒。
「你別碰我,她沒事最好,如果有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秦挽舒對著韓仕斌冷冷的說到,韓仕斌想撞的不單單只有左輕歡,還有自己,若不是左輕歡把自己推開了,自己此刻也應該躺在裡面,自己如果陪她一起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她就不會冰冷和孤單了。
「我只是太愛你了,當時被嫉妒和憤怒沖昏頭了……」他也很後悔。
「你以愛的名義去傷害,她卻是以愛的名義去保護,需要多愛一個人,才能把自己生命置之度外,而你只是儈子手,你所謂的愛讓我覺得噁心,你離我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想輕歡也不會樂意看到你,所以請你離開。」秦挽舒冷厲的說到。
韓仕斌無言以對,他知道這一輩子和秦挽舒再無可能了,確實,比起左輕歡奮不顧身的推開秦挽舒,自己的行為真的令人不恥,再多的解釋都無法為自己的行為開脫。
「對不起。」韓仕斌發自的內心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