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舒拿起餐巾紙,替左輕歡擦了一下嘴角,動作溫柔得要膩出水了。
「傻瓜。」秦挽舒朝左輕歡暖暖的微笑,那傻瓜兩字親昵極了。
「我覺得自己現在太幸福了,幸福得讓我感覺不安。」左輕歡說出自己心裡的不安,總像在自己的另一個夢中一般,若是夢,但願一輩子都不醒來。
「不用覺得不安,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一生不離不棄。」秦挽舒朝左輕歡認真的說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秦挽舒,你現在是在向我求婚嗎?」左輕歡笑著問秦挽舒,秦挽舒說的這句話多麼像在教堂里結婚時的結婚誓詞。
秦挽舒微微一愣,左輕歡思維果然跳躍,不過卻有幾分相似。秦挽舒笑著微微點頭順了左輕歡的意,左輕歡可是很喜歡占點口頭上的小便宜,特別她心裡喜歡和希望的事情,總是喜歡拐彎抹角的反暗示,明明是她希望自己去求婚,卻要弄成自己要求婚,彆扭得很,卻又可愛得緊。
「我願意和秦挽舒在一起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左輕歡說完便覺得自己說的矯情極了,可是就是覺得甜蜜到心尖上去了,原來有時候也是需要適當的矯情。
「不離不棄。」秦挽舒在這四個字上又重複了一遍,一生很長,那四個字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就未必簡單,很多人都不能做到,所以這四個字才更顯得彌為珍貴。
到底是不是求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承諾。
「你有為難韓仕斌嗎?」左輕歡突然想起韓仕斌,這個因愛生恨男人,雖然左輕歡覺得自己被他撞了比較倒霉,但是左輕歡還是覺得韓仕斌比較悲催。老婆和情婦都不要他了,也算是雙重背叛,雖然是他先背叛不對在先,但是到底是狠狠的摧殘了他那自大的男人自尊。左輕歡很早之前就不認為秦挽舒是無害的人,只要沒犯到她的底線,一切都好說,但是一旦被觸犯到了,秦挽舒就會毫不猶豫的反擊,所以左輕歡覺得韓仕斌現在的處境大概不會比自己好上多少。
「我暫時還沒有對他有其他舉動,但是我手頭有足夠的證據可以把他送進監獄裡。但是,我想處罰權留給你比較好,畢竟他傷害的是你。」雖然自己暫時並沒有為難韓仕斌,但是秦騰應該也會去折騰他,真正的報復的權利,秦挽舒留給左輕歡。
「我到底是搶了他的老婆,何況這兩年他對我也算不薄,就算了。」左輕歡覺得這事之後,韓仕斌能離開她和秦挽舒的世界就可以了,她不想把事情鬧大,萬一鬧大了,自己和秦挽舒的關係也遮不住,到時候會讓秦家蒙羞,她不想給秦挽舒惹麻煩,所以絕對不是自己善良,而且這兩年韓仕斌對她確實不算差,雖然還有點怨恨,但是報復什麼的就算了。
「不是你搶走我,是他把你送到我身邊。」秦挽舒可不是很喜歡左輕歡的說法,是韓仕斌先種的因,才有現在的果,搶可不是一個好詞,秦挽舒覺得很多事情都是有命宿的,是搶不走的。
「呵呵……」左輕歡傻笑開了,秦挽舒在為自己開脫了,果然心是偏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