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舒突然有種想咬左輕歡一口的衝動,這女人實在太壞了,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她對準左輕歡的肩膀咬了一口。
「嘶!」左輕歡痛得輕呼出聲,不過笑容卻更燦爛了,秦挽舒欲求不滿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秦挽舒見不得左輕歡還這麼得意,她能做的,自己難道不能做,秦挽舒帶著賭氣的成分,把左輕歡壓到牆上,牆上的冰冷讓左輕歡倒吸了一口氣,可是心裡卻越發興奮了起來。
「自然要禮尚往來。」秦挽舒朝左輕歡溫柔的笑著說道,溫柔中帶著一絲的危險,今晚不教訓一下這個壞女孩,自己就不姓秦。
「好啊,誰怕誰呢?」左輕歡挽住秦挽舒的脖子,也回以媚人的微笑。
秦挽舒伸手環住左輕歡的腰肢,手指開始在左輕歡身上游移,而左輕歡的得意笑容消了,換上的是醉人的春色染上容顏。
「喜歡這樣的服務嗎?」秦挽舒那柔魅的聲音此刻在左輕歡聽來甚是性感。
秦挽舒的手指划過的肌膚滾燙了起來,左輕歡深知秦挽舒對自己的影響力,秦挽舒只要稍稍的撩撥,自己就會丟盔棄甲,其實情事上,秦挽舒只是太過矜持,才讓自己能微微占點上風,不然自己絕對無反擊之力,就像現在自己的身體在秦挽舒的撫摸之下,早已經難以招架。
這下換左輕歡腿軟的攀住秦挽舒的身體,在秦挽舒的依葫蘆畫瓢的反擊之下,左輕歡的嬌喘嚶嚀之聲變斷斷續續的傳到秦挽舒耳中,悅耳動聽極了。
「才這樣,輕歡就好像受不住了,等下可如何是好呢?」秦挽舒語氣很是苦惱的樣子,但是眼底的笑意卻怎麼都掩蓋不住,她很滿意自己對左輕歡的影響能力,其實讓左輕歡融化在自己手中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左輕歡平時雖然調戲慣了秦挽舒,在口舌之上占秦挽舒便宜,真到實戰了,頗有外強中乾之感,這不,身體幾乎要癱成一灘的春水了,敏感到了極點了。
秦挽舒的指尖滑入那片柔軟之地,感覺左輕歡的身體微微一顫,那裡的水澤早已經泛濫成災了,混著花灑流出的熱水,那液體透著晶瑩剔透色澤。
左輕歡感覺秦挽舒的手指撥開自己的花瓣,並且揉弄著敏感點,那種劇烈的感覺讓左輕歡潰不成軍,只想臣服在秦挽舒身下承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