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蕭姨。」左輕歡接過鐵盒,感激的說到,對於蕭起湳,左輕歡心裡一直都是感激的。
「要不要去我那裡坐一下?」蕭起湳問道,她的閱人無數,察言觀色本領更是了得,見左輕歡這樣,便知這孩子心裡有困境走不出來,或許自己倒是可以指點一二,這孩子一直頗得自己的緣。
「也好。」左輕歡點頭。
蕭起湳燒了熱水,泡了一壺茶,動作嫻熟得不亞於秦挽舒,左輕歡現在才發現蕭起湳也是精於茶道的人,以前只見過她喝酒,蕭起湳是酒量極好的女人,用度數極高的白酒灌倒一桌子的大男人還面不改色,從未見她醉過,永遠都是保持這清醒和那面具一般的微笑。她和秦挽舒都有一雙極美的手,不同的是,秦挽舒的手指中修長美麗卻白淨,從來不會把指甲塗上顏色,那是透著高貴的手,而蕭起湳的手指同樣修長美麗,留的修長的指甲,保養得不似四十多歲婦人的手,指甲塗得艷紅的指甲油,看起來極為妖嬈,那種妖嬈和李歆的又截然不同。
「有煩惱?」蕭起湳的聲音很好聽,就像陳年的清酒一般,透著一股魔力,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和她說話。
「嗯。」左輕歡接過蕭起湳給自己遞過來的茶水,蕭起湳身上散發著一種秦挽舒才有的氣息,雖然她們這種氣息性質截然不同,但是卻同樣強大。
「和秦大小姐有關?」蕭起湳一猜就猜到了。
左輕歡點頭。
「她的家人不接受你。」這是意料中的事,蕭起湳想來也覺得秦氏不可能讓左輕歡摘了秦挽舒那朵奇花。秦挽舒可不單單只是秦挽舒一個個體,那是由秦氏家族用心培育出來的珍貴花朵,人人珍貴,又怎麼會允許輕易被摘去呢?
「蕭姨就是蕭姨,什麼都猜到了。今天秦老爺子請我去了秦家……」左輕歡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蕭起湳。她把蕭起湳當做自己的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