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秦挽舒還愛左輕歡嗎?」李歆問道,秦挽舒那個女人心裡在想什麼,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或許吧。」嚴若渂也不曉得,她覺得秦挽舒是那樣的女人,心裡的想法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給人一種很冷情的感覺,讓你永遠都猜不透。只是這些年和秦挽舒深入接觸這三年,讓嚴若渂隱隱感覺秦挽舒心裡還是有塊很灼熱的地方,只是被她隱藏得太好了,那塊灼熱的是不是左輕歡就不可而知了。
「不過萬一秦挽舒不愛了,左輕歡還有個乾妹妹,那個乾妹妹給我感覺也不錯,好嫩好乖的樣子,讓人好想欺負,她和左輕歡走在一起也挺搭的,至少不會壓力不會太大,秦挽舒太女神,一般人承受不住那樣的壓力……」李歆八卦的說道。
「愛過秦挽舒的人,還會愛別人嗎?」嚴若渂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那倒也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了。」李歆感嘆的說道。
秦挽舒在法國持續一個多月的談判和交涉終於有了結果,終於把東西送到了博物館,事情暫告一段落了,這讓她感到欣慰之餘,也有些疲倦。離周六晚上的慈善晚會還有三天,大可不必這麼趕,可是心裡卻急切的想回來,不必深層次的挖掘自己急切回來的原因,但是日曆上的時間卻清晰的提醒自己,左輕歡便是三年前的今天離開,她說三年後一定會回來。無論她多麼刻意的讓一切順其自然,不刻意去想也不刻意去做,但是潛意識還是為自己做了選擇,她在等左輕歡回來。
秦挽舒洗完澡,靜靜的吹著頭髮,左輕歡,雖然我願意去等你,但是不代表我會輕易原諒你,三年了,她讓自己忙碌起來,就是想讓時間過得快一些,因為等待永遠都是最漫長的。
林靜嫻敲門進了秦挽舒的房間。
「挽舒,這次在家呆多久呢?」林靜嫻接過秦挽舒的手中的電吹風,溫柔的替女兒吹頭髮,女兒這三年奔波,讓林靜嫻很心疼。她心裡有些抱怨公公當初用那樣的手段讓那個女孩離開,如果那個女孩沒有離開,挽舒會和那個女孩一起過著安定的生活,而不是到處奔波操勞,雖然女兒做的事情總是讓人讚賞的,但是她更希望女兒過著安定的生活,能時常在陪伴在自己身邊,這是所有做母親的希望。秦挽舒每次的離家,林靜嫻總是不舍,她希望那個女孩能如約回來,讓女兒安定下來,不要再離家了。
「還沒決定,不過這次會呆久一些。」秦挽舒笑著說到,她當然知道媽媽的不舍,她也知道自己離家在外媽媽會擔心,可是她停不下來,也不想停,她想讓自己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那個女孩該回來了吧?」林靜嫻突然開口問道。
秦挽舒沉默了。
「想她嗎?」林靜嫻見秦挽舒沉默便知女兒心裡果然還是放不下那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