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你也來博物館了。」左輕歡走上前,朝秦挽舒笑得和白蓮花一般,就像最初她們相遇時的笑容。
「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秦挽舒依舊是不冷不熱的的問道。
「只是不想打斷你的冥思。」左輕歡辯解道。
「你倒是比以前更會狡辯了。」秦挽舒微微皺眉說道。
「我不能看你嗎?」左輕歡直勾勾的看向秦挽舒的眼睛問道。
左輕歡的眼睛透著一種炙熱的溫度讓秦挽舒有些不敢直視,她很快避開左輕歡的眼睛,因為不是所有時候,眼睛都能把自己的情緒藏好。
「哦,那隨你吧。」秦挽舒淡淡的說到,轉身離開,並不準備繼續搭理左輕歡。
秦挽舒的冷淡,左輕歡並不氣餒,只是緊緊的尾隨在秦挽舒身後,保持三步左右的距離,秦挽舒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左輕歡的賴皮手段到底起了些許的作用,至少秦挽舒已經靜不下心去參觀其他的文物,雖然這些文物秦挽舒已經看過無數遍,早已經極為熟悉了。
「你打算打算我跟到什麼時候?」秦挽舒停下腳步,皺眉問道。
「秦挽舒,我很想你。」左輕歡答非所問。
秦挽舒聞言,轉身,繼續不理左輕歡。
「秦挽舒,我很想你。」左輕歡見秦挽舒繼續不理自己,又說了一遍,她曉得只要秦挽舒還愛自己,其他一切都是紙老虎,她不怕秦挽舒不心軟。
秦挽舒像聽而未聞一般背對著身後的左輕歡。
「秦挽舒,我喜歡你。」左輕歡繼續說道,聲音明顯比剛才大上許多,連旁邊路過的有些遊客側目的看她們。
秦挽舒想起離開之前的左輕歡最喜歡在自己耳邊說這些話,時間好像倒流了一般,只是比起此刻左輕歡當眾示愛,她更喜歡兩人獨處時,唇貼耳的私語,有些話只適合靜靜的說給另一個人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