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舒一愣,這才回味過來左輕歡話里的意思,原以為這女人懂得委婉了,看來還一點都沒變。
「左輕歡。」秦挽舒突然出聲道。
「嗯?」左輕歡挑眉等到秦挽舒後半句話。
「你很想我……欺負你?」秦挽舒說到欺負那兩個字都覺得有些拗口,偏偏某人能把這麼一句話說得那般正經。
左輕歡只是隨口說的,沒想到秦挽舒會當真,可是、可是呢,她真的是很想和秦挽舒那個那個啥的,秦挽舒會不會覺得自己很饑渴呢?不過三年清心寡欲,自己容易麼?
「人家想你解氣嘛。」左輕歡很矯情的說到,明明心裡巴不得被秦挽舒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很想要我欺負你嗎?」秦挽舒用很具有誘惑性的語氣說道,指尖從左輕歡的臉上滑到左輕歡的脖件,左輕歡很沒出息的心跳加速,被此刻的秦挽舒迷惑了,然後很用力的點頭。
「既然你這麼希望被我欺負……」秦挽舒說到一半便頓了下來,而左輕歡一臉茫然的看著秦挽舒。
「那我就決定不欺負你了!」秦挽舒說完,便推開了左輕歡,心情大好了起來。
左輕歡瞪大眼睛看著秦挽舒,眼睛估計要比金魚還要大了,秦挽舒欺負人!
女神變壞了,以前的秦挽舒不會這麼腹黑的,這麼欺負人的,自己滿腔的熱情啊就這樣撲空了,一定會欲求不滿的!
「那,我能欺負你嗎?」左輕歡知道短時間內自己受無望了,那轉攻總行吧,反正欺負和被欺負她都是同等期待的,其實她最期待互攻互受了。
「你說呢?」秦挽舒挑眉反問。
看秦挽舒的樣子好像是不行,但是左輕歡不放棄。
「那,我能伺候你嗎?」左輕歡換個說法。
從酒會回來,李歆就一直笑得很詭異,還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看得嚴若渂有種毛孔悚然的感覺。
「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嚴若渂問道。
「左輕歡這傢伙好樣的,她今晚打算把秦挽舒灌醉,然後對秦挽舒為所欲為,她們現在一定正打得火熱……」李歆一臉八卦的說道,她好想看左輕歡把秦挽舒征服的樣子,想想都覺得好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