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舒,以後不要不理我,這樣子我心裡會很沒底,會很不安的。」在日本,多少個夜晚,孤寂得難以入睡,想聽秦挽舒的聲音,但是根本聯繫不到秦挽舒,那種孤獨感總會讓自己徹夜的失眠,要花多少努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回來找秦挽舒,那種滋味左輕歡再也不想嘗試了。
「我答應你。」秦挽舒心疼的抱著左輕歡,心知其實左輕歡依舊還是很沒安全感,之前給她擺冷臉,她應該很不安吧。
秦挽舒的回答讓左輕歡覺得莫名的心安,她覺得三年前的秦挽舒好像回來了,她把秦挽舒抱得更緊了,心不用再懸在半空中,終於能著地了。
左輕歡用手胡亂擦了一下眼淚,她也不曉得自己今天怎麼會流這麼多的眼淚,原以為現在的自己應該更堅強才是。
秦挽舒她抽出桌上的紙巾,輕輕的替左輕歡拭去臉上的淚水,她一點都不喜歡看到左輕歡哭,但是此刻自己對左輕歡的氣和不甘都消失殆盡,剩下的滿滿都是心疼。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左輕歡忐忑的問道,想起自己形象問題,她一點都不希望秦挽舒看到自己的醜態。
「有一點。」其實秦挽舒覺得現在的左輕歡很可愛,眼睛紅紅的,像極了小白兔。
「秦挽舒,你不會說兩句甜言蜜語麼,就說我任何時候都好看不行嗎?」左輕歡一臉鬱悶的說道,明知道人家很在意在女神心目中的形象。
「我向來都不打誑語。」秦挽舒見左輕歡恢復正常,這才放心,才有心情逗弄左輕歡。
不解風情才是,左輕歡暗想道,不過剛才秦挽舒那一句話,秦挽舒說得還是很深情的。
「秦挽舒,你再說一遍那句話好不好?」左輕歡一臉熱切的看著秦挽舒。
「哪一句?」秦挽舒記得自己剛才說了很多句話,不曉得左輕歡指的是哪一句話。
「我是女子,你要憐惜我那一句。」左輕歡覺得自己很喜歡秦挽舒的說的這一句話。
秦挽舒覺得有些話有些感覺意會就可以了,再說出來會很彆扭,而且特別是沒有語境的時候,會很突兀。
「我肚子餓了了。」秦挽舒試圖轉移話題。
「說嘛,人家想聽嘛!」左輕歡不依。
「都不小了,還撒嬌。」秦挽舒取笑道,其實左輕歡骨子裡很小女人。
左輕歡知道自己現在二十七歲了,也算是半個熟女了,可是對著秦挽舒,就是會像小女孩一樣撒嬌。
「那也是因為,對象是你。」左輕歡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秦挽舒笑著說道,她喜歡左輕歡和當年一樣依賴自己,即便有了自己的天空,可是自己依舊是她的世界裡最被她依賴的人。
左輕歡喜歡秦挽舒說「我知道」時樣子,感覺一切都瞭然在她心中。
